同样是犯罪，苏雨涵的犯罪方式固然是解气，主动引诱李文东上钩，然后自己将自己炸死。
可是苏晨的犯罪，更像是一个艺术家！
“小丑啊！”
“苏晨的犯罪方式，让我想到了一个人物，那个在哥谭的丑爷！”
“不，我觉得足可以相提并论啊！”
“穷人的孩子，还有富人的孩子，在同样珍贵的生命面前，这才是真正的选择，让人沉思，同时又毛骨悚然的游戏！”
“苏晨！YYDS！！”
此刻，不管之前多少人在天涯大论坛上是如何预测苏晨的。
在这一个，人们对这个男人肃然起敬。
虽然他在扮演罪犯的时候，让人们恨的咬牙切齿，怕的咬牙切齿！
可是在面对他提出的社会问题的时候。
没有人可以不肃然起敬！
一场演习，一个节目，一个全社会关注的热点！
电话声的那一头，没有任何声音。
苏晨给予了调查组充分的时间考虑！
南嘉此刻瞪大的双眼，即使以她的智商，也没有想到苏晨最后的问题居然落在了这里。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让我们做选择！”
“石头剪刀布。”
“选择出什么，怎么出！”
“真心话大冒险！”
“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直到李文生提出要走到最后一步！”
“他又开始让李文生选择直接走到那里一步！”
“最后的，最后的关头，也就是现在我们面临的最终选择！”
“救穷人的孩子，还是富人的孩子！”
“每一个选择之后，我们都不知道他下一步棋要落在哪里！”
……
李文生此刻的表情十分凝重。
“我选择……”
他嘴唇动了动，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以在场每一个人的记忆力，当然可以记得刚才那些孩子们的每一句话。
五个高官子弟，五个穷人家的孩子。
苏晨在放人之前，就已经选择出来了，这道题，他等了很久。
“是运输局局长的孙子，还是奶奶在捡垃圾的孩子。”
“而且，你用谁来一换一。”
“请开始，你的选择！李文生！”
苏晨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李文生抬头看了一眼窗户，明明知道看不见苏晨，可是他此刻无比想要知道苏晨是什么表情。
“我来吧！”
张文现在也知道手中的喊话喇叭没有什么用了。
“用我第一个和孩子换。”
他苦笑一声：“和人质互换，这一套，我比较熟悉。”
“还是我先来吧！”
张老爷子走到了李文生的面前：“我年纪最大，没多少日子了，我先来换，最划得来。”
李文生长叹一口气。
现在的确是节目，可是他想要真的问一句。
如果这是现实呢，如果真的需要张文，或者张老爷子落入苏晨的手中。
他们还愿意换么！
“别多想，我愿意的。”
“还不知道这些歹徒会对交换上去的人质做什么事情。”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也会愿意给晚辈们探探路。”
老爷子拍了拍李文生的手，一转头。
他将身上的防弹背心和手枪扔在地上。
双手打开，面向窗口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然后根本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径直走向了那栋除了逃犯和人质之外，空无一人的教学楼。
“我换……”
李文生拿着手机，鼓足了勇气，可是在名字出口的瞬间依然迟疑了一下。
不是他做不出选择，而是他的每一个选择，此刻都有上千万人正在看着。
“换刘丽丽，那个奶奶还在捡垃圾的孩子！”
李文生心中多少有点庆幸！
他目前也只能这么做选择，毕竟他要考虑的是不能激化贫富矛盾。
最多就救三个富有的孩子，两个穷孩子。
“好。”
苏晨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
李文生安静的站在操场等待着。
很多人都会说，度日如年。
可是就目前而言，李文生压根就体会不到时间这个函数的存在。
张老爷子走进教室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
会死？
还是会被要挟？
如果张老爷子被歹徒杀了，那么自己的手上会不会也沾上张老爷子的血。
毕竟做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