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那个工头吼起来。
“清场,把他们的东西都收拾收拾清出去。”
很快,这边的安保员队接到命令赶了过来。
真正的弱势群体反而就没人在意了,因为他们根本发不出声音。学猫叫都不能。
张彦明记忆里这种事见过的太多了。其实弱势群体这个概念本来就有意思的,宪法不是规定人人平等吗?
就像很多女人,她撕打谩骂拳打脚踢嘴咬都不是错,你推她一下就不对,就是殴打。都是谁惯的呢?
安保员如果驱离他们,他们会一副歇嘶底里的吵闹然后动手打人,但是你一还手就不对了,就会变成欺负工人,他们就会换成另一副面目出来。
就像现在这群怒气冲冲的人,他把工程拖到年底去也并不感觉有什么,凭空涨价也并不脸红,但是你不让他干了就炸毛了,感觉受了委屈。
全世界都是你爸爸?这种意识真的好奇怪,莫名其妙的。
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样,不管我怎么样,你都不能责怪我,不能损伤我的利益。至于别饶利益和我无关。
然后事出了就开始委屈,报怨,感觉全世界都对不他。完全的利己主义者。
“我是张彦明。”其实张彦明敢打赌这人认识他。西城这边有几个人不认识他的?还是在这边蹲点的代表。
“哎哟,您好您好,张先生,不知道您过来。”来人马上就慈眉善目满脸欢笑的模样了,一副有点惊喜的表,伸手过来问候。
张彦明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怠工,工程质量也不行,还有,你看这现场弄的,那边卫生间你去看一眼,都进不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