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农民这会儿负担比南方农民重。
打打牌,喝点酒,睡一觉,一就过去了,如果家里没有多少债的话,子还是悠闲的。
现在冬进山的人也少了,山里没东西打,除了打柴禾也就没有人想上山了,必竟爬冰卧雪的也没那么舒服。
关外的农村冬也没什么好干的,一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电视也不是家家都有,孩子还能往外跑跑去滑冰什么的,大人除了吃睡就只有打牌。
张彦明也喝零酒,也倒下睡了一会儿,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
收拾妥,炕桌撤下去,三叔四叔两家就带着东西回去了,这边大娘拿了被褥出来给大家休息。
估计是怕她们越帮越忙,农村和城里差别大,不懂的真干不了。
张乐吃完就睡了,大娘三婶和四婶起来收拾,孙红叶他们要帮忙,被几个老太太拦住了。
手包里也差不多干净了。本来打算一家多给点,结果张彦明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把大家带的点现金榨干了。
“满柱和彦良别嫌少啊,拿着给孩子买的穿的,我就省着跑了。”又给满柱和张彦良一人三百,大爷三叔四叔一人五百,三个人也没推托,都收了。
掏出钱拿了三百递给张彦兵,又给张彦兰三百,栓子和颖一人一百,也算是过年的压祟钱了。
“你坐着,别伸手了,这点活快。平时也没时间来。”
“就一晚上,对付一下就校”
“那哪行呢,还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