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大娘也就是种点房前屋后的地自己吃,大块地都租出去了,生活不累,也不苦。儿子女儿年年给钱,基本上都存着,也没地方花。
儿子女儿都想把他老两口接出去他一直不走,舍不得这地方。
他两个儿子都是军官,生活无忧,女儿更厉害,自己把自己嫁到鲁尔市里去了,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也是有房有车。
大爷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不是那块料,你要有这好事给你三叔四叔琢磨琢磨,我用不着,你大哥二哥混的好,家里也不差什么了。”
“大爷你要是真能演戏你就去京城,角色应该能找着,反正肯定比你在这边种地挣的多。”
全屋人都笑起来。
“我,我就那意思。这家伙,了不得了。真不要老头啊?”
“噗,大爷,要是拍十年就不用拍了,那拍出来还给谁看哪?”
“拍十年也行啊。”
“嗯,可能要拍两年。孩子的戏拍起来慢。”
“六十万?”
“这部要是能过,后面还有三部,最少三部,至少能给栓子两部拍,以后栓子就可以走演员这条路了,我自己有工作室,可以签在我这。”
农村喝酒用盅,七钱盅,看着没多少,整几个就是半斤酒下去了,其实喝起来比四两杯还吓人。
“有点高了。”张彦君点点头“平时喝的都是三十七度,这酒得六十来度吧?这都快成酒精了。”
“没有,不到六十。”大爷又整了一个“你们这酒量不行,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