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车是单位的估计都能被他弟弟开跑了。他妈绝对可能把车钥匙偷着给他弟弟。
确实不容易,国家干部,有房有车有面子,结果因为弟弟弄的钱钱没有房子也没有了,有几个女人能受得了?
“西泊子,租的平房,实话我对不起俺家你嫂子的,放别人上早跑了,虽然也和我吵但还是守着我。我在家里这地位呀,呵呵,实话,我在她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住哪呢?”
“老二,老丁这边有点不容易,你有什么招儿给出出。”张彦君简单隐晦的把老丁的况和张彦明了一下。
所以看着张彦君一家和和睦睦的就羡慕。打心眼里羡慕。
要不是家里实在是没什么辙了,他一个正科级实职也不可能好意思跑张彦君这边来张嘴。这个人有多大?
他这边搭着人钱搭着钱,结果弄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带着老婆孩子租个平房,差点闹离婚,去哪理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事儿朋友都知道,谁也不好什么。家务事儿没法掺合。
“我弄啊?”张彦君有点懵。
他是真没有精力再弄一摊了,就这么个鞋城明年鲁尔京城开业他都有点精疲力尽的,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光是人就得上千,那么容易?
“让丁哥干,算承包,一年下来结算,房租和承包金去了都是丁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