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不是还自己是才?”
“妈呀,吓死我了。那我可就有事儿干了,光学这些话我这半辈子估计就过去了。”
“不是,都是普通话。”
“老板,这些歌不会都是用方言唱吧?”郑仁花容失色。
即然要真实,就要把工作做到位,不能有一点疏忽。
很多地区的话,在外人来听都差不多,其实内里区别都大的,像关外,进了关别人一听就是关外,但关外人自己能听出来是哪个省甚至是哪个市的。
“蓉城不行,蓉城话和渝州话虽然咱们听着差不多,区别还是大的,发音不一样。”张彦明摇了摇头,他有一辈子在渝州和蓉城生活了近二十年,对两边的方言很熟悉。
“哥文儿是蓉城的。”苏玉指了指外面。文是孙红叶的其中一个助理,一个女孩儿,瘦瘦的。
张彦明笑着点点头“行,这口京片子还可以。那你,得想办法学学渝州方言,找找咱们这边有没有渝州人,学一下。”
“这个校老板,您要这方言哪,不是跟您吹,那我还真有那份,保证不给您掉面儿。”
“学方言外语什么的,快不快?”
“啥?”
“你语方赋怎么样?”
“忘了,光顾高兴。”
“我不懂你还?”
“特么的,办公室一个犊子,人家来办事儿的时候他态度不太好,什么,人家就是建别墅也跟你们没关系,结果就传成这地方要建别墅了。”
张彦明了牙,有点想骂人“你们单位上,工作态度是应该抓一抓了,一个一个像多了不起似的。”
“这是连我也骂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