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节目?”张彦明松开拉着档改手,问。
“和我出个节目怎么样?”
“我?上学,陪孩子。公司媳妇儿管着呢,不用我太心。咋?”
“哎,彦明,”黄厂长拎着酒走到车边上“那个,你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吧?”
张彦明上车打火,冲黄厂长摆了摆手。
黄厂长哈哈笑着把酒接了过去,两个人之间也用不着推托客气。
黄厂长送到外面,张彦明去把车里的两瓶酒拿出来递给黄厂长“贿赂。”
又了几句闲话,黄厂长也没有把他介绍给别饶意思,他们这边又有事,张彦明就直接告辞出来了。
黄厂长点零头,明白了。
“位置不能太偏,也不能太,虽然叫总部楼,但还是可以对外的,将来也是盈收的主要方向。”
他无法理解那些连衣服样式都能搞错,连社会常识都能混淆的历史大戏,看到影视剧里的人穿着花花绿绿的绫罗绸缎举着铜爵大饮他就想吐。
谁都知道青铜器是礼器,那些编剧导演是怎么把它们弄成生活用品的呢?这是什么形状的脑洞?
想一想摔杯为号一个大青铜爵砸在泥地上吐不吐血?声呢?配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