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色的巨轮太阳顺着大山缓缓降落,昏黄的日光倒映在树上,听着知了一声声鸣叫,胡鲜花脚步轻快地踏上回家的小路。
    走完小路尽头,转弯看见家家户户冒烟的烟囱,又看见有一户人家门口挂着两个火红灯笼,胡鲜花顿时喜笑颜开。
    在外头玩累了,回家看见大红灯笼,可真高兴。
    ……
    她并不是很善良的人,尤其是对她不怎么尊重的人,她向来不吝啬她的狠辣。
    胡鲜花,是不是给她脸了?
    以至于她敢手指着她,真是欠调教!
    用力拧胡鲜花粗胖的食指,笑梓风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哎哎哎,疼,疼疼,我错了,你别往外折,再折就要断了!”手指被笑梓风用力往外折,疼得胡鲜花冷汗淋漓。
    嘶,笑梓风上辈子是大猩猩吗,要不然力气怎么这么大?
    哎呦喂,疼死她了,感觉手指快要断了。
    冷笑着看向胡鲜花,笑梓风刻意压低声音,凑到胡鲜花耳畔,低声问道:“还敢吗?”
    “不敢,不敢了,快放开我!”十指连心,食指骨节传达的痛苦蔓延到其他手指,再传递到心口,疼得胡鲜花额头止不住流汗。
    笑疯子,不愧是疯子,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就不该招惹她!
    笑梓风:知道就好,所以不要再惹是生非,否则就一根一根折断她的手指。
    嫌弃地瞥了眼捏在手里胖胖的手指,笑梓风不耐地甩开,一脸烦躁地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笑疯子,你怎么敢……”
    “嗯?”
    冷眼看向胡鲜花,笑梓风轻蔑地冷哼一声。
    哟,还想挨揍?
    “嘿嘿,我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大姐呢?”脱口而出的怒气憋闷在胸口,胡鲜花努力地吸口气,瞪大眼睛看向胡鲜花,黑糊糊的脸挤出一抹僵硬地笑容。
    忍住,不能再惹是非,不然……
    表情狰狞地瞥了眼还有刺痛感的手指,胡鲜花心里止不住的滴血。
    妖兽啊,实在太痛了!
    这女人,好狠的心,好毒的手段。
    “找我大姐?去研究室预约,让小花给你安排时间!”
    “我不去研究室。”
    “哦,那你想去哪?”
    “就不能请我去屋里喝一杯?”胡鲜花踮着脚勾着头看向屋里,明目张胆的示意。
    笑疯子咋回事,没一点眼色!
    笑梓风:怕是你长了狗胆。
    “不请,既然没事,那我就进屋了。”无奈地翻着白眼,笑梓风甩开衣摆,转身就要进屋。
    作精的胡鲜花,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哼,豆绿眼一闪一闪,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别啊,笑疯子,好歹咱们认识十多年,你就这般绝情?”
    “……”
    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