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平两女一猫,林昊一上午都在关注着青锋观的动态。
陈县令果然说的没错,不到中午,他就收到消息,青云观已经派人下来调查。
来的人据说还是慧虚的大师兄,名曰清虚。
反正他们这一门,包括他们的师傅灵虚,全都是虚的。
青锋观。
慧虚禅房正厅里。
一个看似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双目含煞的坐在主位。
他就是灵虚一门大弟子,慧虚大师兄清虚道长。
实力自然比慧虚高,妥妥的五锻圆满。
而且他保养的,也比慧虚好,不像慧虚一副老头模样。
此时同在屋里的,还有清虚带来的两个师侄,以及青锋观幸存的八大执事。
屋里凝重的气氛,吓得得他们冷汗直冒。
最终还是清虚打破了这种氛围。
“废物!全观上百人,竟然都被别人打晕了,本座师弟惨死,你们却还在睡大觉,收你们这帮废物何用。”
八大执事一个头比一个低,屁都不敢放一个。
“本座那两个师侄,被人篡改过记忆,他肯定是死在奸人之手,你们常年侍奉在本座师弟跟前,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时资格最老的执事甲,向前一步,躬身道:
“回太师伯,弟子近期未曾听说过,师公招惹了如此强敌?”
清虚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那是不是门人最近惹事了,遭到仇家上门报复?”
执事甲否认道:“太师伯明察,进三月来,门人都在屏山县辖区活动,没有得罪过任何势力。”
看清虚眉头越皱越紧,队伍里的执事乙突然开口道:
“太师伯,如果要说得罪人的话,我们近期唯一得罪的,就只有咱们县城的天主教堂,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弟子,还打伤过仁虚师叔。”
执事丙也跟着补充道:“对了!昨天师公去县城回来后,弟子好像看到他老人家脸色不好,据说是被教堂神父气的。”
“就是就是!我好像还看见,师公头上有个包,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的。”
清虚下意识的坐直腰身,指着执事乙,语气阴沉道:
“给本座具体说说,你们屏山县天主教有多少人,分别都有什么实力?”
执事乙得到钦点,赶紧回道:
“回太师伯,咱们县教堂一共有三个人,一个神父两个修女,其中一个修女就是从本观抢走的,那神父是四锻通灵师,两修女应该都在四锻以下。”
清虚听了一阵失望,在他看来,区区三个人的教堂,怎么可能全灭青锋观高层。
而且那个神父才四锻,那就更不可能了。
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是他亲自出马,带上两个四锻,都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打晕全观弟子,再灭掉慧虚四师徒。
他不是神仙能掐会算,除了知道是人为,一时半会儿的,也查不到凶手的信息。
接下来的半天里,他倒是尽职尽责,把全观所有弟子,都找来一一询问了一遍。
但遗憾的是,直到天黑都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等晚上他把消息汇总,上报给他师傅灵虚后,不可避免的遭到一顿训斥。
这人一受了气,当然就向发到别人身上。
因此第二天一早,他就召集八大执事,让他们带路,要去教堂,找林昊麻烦。
反正在他看来,教堂就算不是凶手也是敌人。
他师弟白天刚跟教堂起了冲突,晚上就死了,找不到真凶,你教堂就有嫌疑,正好他也找个理由出气。
一行十一人,开了四辆车,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到教堂。
此时,正是早上八点。
教堂三人一猫,正在吃早餐呢!
“嘭!”
大门应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四辆车直接开进了前院。
等林昊三人听到动静出来时,车上十一人正好下车。
没等林昊开口,清虚先一步问道:“你就是这里的神父林昊?”
林昊知道麻烦来了,只是有点想不通,是哪里出了纰漏。
两人懒得客气,都没说无量、阿门之类的废话。
“我是林昊,你又是谁?”
清虚把手往身后一背,抬头四十五度:“本座青云观清虚。”
“哦!没听过,你直接说吧!大清早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我这,有何贵干?”
清虚怒火升腾:“本座师弟前晚被人残忍杀害,这事你知道吧?”
林昊耸耸肩:“知道,当然知道!本神父昨天太忙,今天正准备出门买挂鞭炮放放。”
清虚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本座现在怀疑,我师弟的死与你有关,请你配合本座的调查。”
林昊呵呵道:“那你说说看,想要本神父怎么配合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