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主与大家同在,阿门!”
在外,林昊一向紧记自己神棍的身份。
跟人初次见面,不画个十字,他都浑身不舒服。
“孩子们!你们所长在吗?本父找他有点事。”
一个小头头站起来,恭敬道:“在的、在的!神父请,我带您去所长办公室。”
所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头还秃了一大圈,他们进门时,正好看到所长急匆匆的戴帽子。
一番客套后,林昊说明了来意。
所长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的回道:
“神父!现在上头的正策变了,您修女这个年纪,要是单独办个户口会很麻烦!不但需要市局调查批准,还需要省厅通过才行。”
林昊不悦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教堂的修女,一辈子只能当个黑户吗?”
所长连忙否认道:
“不不不!神父您听我说,我的意思是,虽然办独立户口很麻烦,但可以把她的户籍,挂在您的户口下。
这样的话,只需要在县局备案,最多三天就能办好,您看……?”
林昊只是想给牛妞办个户口,有个身份而已。
在不在他户口下,其实也无所谓。
反正他又没有什么老宅等着拆迁,不怕被人分钱。
“可以!没问题。”林昊很洒脱的应道。
所长总算舒了口气,现在的神父他可惹不起。
“那咱们这就填个表格,把一些基础信息确认一下。”
说着,所长拿出一张户口申请表,亲自动笔准备填写。
“神父,您修女的名字说一下。”
林昊:“牛妞!”
“今年多大啦?”
林昊:“12。”
所长下意识的抬头,悄悄瞄了牛妞的熊大一眼,很想问一句:神父你确定?如此规模才十二岁?那要等到她二十岁,还得了?
不过最终他的求生欲,还是战胜了求知欲,很明智的进行下一项。
“出生年月日呢?”
林昊:“不清楚,就填我的生日吧!以后好一起过,省钱!”
所长顿时无语,他见过抠门儿的,就没见过连生日都扣的人。
“那出生地就填教堂吧!”
林昊点头:“对,填教堂,没毛病!”
“好!还有最后一个信息,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写?”
林昊脱口回道:“上下级!”
所长一听,差点没把笔尖摁断。
这是什么狗屁关系?谁家老板跟员工一户口啊!
“神父!咱们户口上,不能写上下级的,您再重新说一个。”
林昊哦道:“那就干兄妹吧!”
所长:……
林昊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个应该也不行。
遂改口道:“那要不干父女也成,反正我也是她神父。”
所长真的快哭了。
“神父!咱把‘干’字去掉行不?户口上也没有干的说法?
您这干父女提交上去,铁定通不过的啊!”
林昊也恼了:“那就父女,这总行了吧!”
林昊没注意到,当他把这话说出口那刻,坐在他身旁一直没支声的牛妞,神情突然一怔。
这时她望着林昊的眼神,尤其复杂。
里面不仅有尊敬、崇拜、感激,现在还多了爱戴、仰慕和依赖。
别看牛妞平时大大咧咧,似乎脑子不够用,甚至买个包子都会被忽悠。
但她大事儿上可不糊涂,而且内心很敏感。
特别是对那些抱有异心的人,她能很快察觉到。
当初她之所以那么快答应林昊,加入教堂做修女,可不只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主要原因是,她能感受到,林昊对她没有坏心眼儿。
不然就她一副童颜巨ru的模样,在她流浪的那段时间,恐怕早就不知道被卖多少次。
正因为孤单流浪过,她其实非常向往亲情,很渴望人的关怀。
恰好,林昊这时出现在她世界里。
他给了牛妞一个家,一份亲情,一份关怀,现在又给了她一个身份。
此时此刻!她简直感动的想哭,要不是年纪还小,情窦未开!保准能死心塌地的爱上林昊。
等两人走出派处所大门,林昊也发现了牛妞的不对劲。
看她两眼红彤彤,泪汪汪的,他赶紧问道:
“咋了姑娘!给你办个户口,你还不乐意是咋滴?”
牛妞低着个小脑瓜,半天没支声,林昊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
刚准备哄哄呢!突然从她嘴里飙出句虎狼之词,差点没把林昊雷翻在地。
“爸爸!你以后就是牛妞的爸爸了吗?”
“等等!你刚叫我什么?”牛妞一个称呼,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