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为都、黄小厨、何老师同时一愣。
一脸愕然地望着张牧之。
那九龍剑的价值可不止4300万！
这怎么……一幅画就让他拿走了呢？！
张牧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竹石图】的表面。
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幅画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九龍剑了。”
众人更是一脸懵逼。
！！
“老爷子不是糊涂了吧？”
“郑板桥不过一个清代画家，他的画再值钱怎么可能超过九龍剑！”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们看不懂的道道？！”
“这根本就是赔钱的买卖啊！看不懂看不懂！”
……
“这不是【竹石图】。”
张牧之看着桌子上的画，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你看走眼了！”
马为都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然后他不确定地再仔细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石图】。
竹子，石头。
画面中除此再无他物。
这不是【竹石图】还能是什么？！
？？
！！
“不是【竹石图】？！什么意思啊？”
“这明明就是画的竹石啊！”
“老爷子是不是在故意逗马老师呢？”
“不会吧？老爷子没这么幼稚！”
“还是看看老爷子怎么说吧！”
……
“老爷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为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张牧之。
“这……这明明画的就是竹石啊！”
张牧之抿了一口茶，“九龍剑你拿走，这画留下。”
“故人之作，可不能让他流传到外面去了。”
见马为都不明白，张牧之也懒得解释。
？！
马为都顿时百爪挠心。
搞古玩收藏的，其实很大程度上并不是看中文物本身的价值。
而是看中文物身上的历史，跟背后的故事。
张牧之明明看出了什么，但就是不说。
这可戳到马为都的点上了！
他扭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黄小厨。
黄小厨愣了愣。
然后开口问道，“老爷子！”
“您就行行好告诉我们吧！”
“看直播的广大网友们也想知道呢！”
“哦？”
张牧之眨了眨眼，“网友们也想知道？”
“那好吧。”
“这幅画表面上是【竹石图】，但实际上不是！”
“啊？”
黄小厨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他看向马为都，发现对方也是一脸懵逼。
感情这位古玩收藏家，水平也没比自己高出多少。
在老爷子面前，也一样变傻子。
张牧之指着桌上的话道，“你们看不出来也正常。”
“古代有一种技术叫做画纸贴合。”
“取一顶级帛布，贴在原画之上，再以硬纸贴在上面，最后再在这张硬纸上作画。”
“完成后，装裱晾晒数月，足以以假乱真。”
“肉眼几乎不可能看出破绽。”
“这郑板桥，就是这么干的。”
“但是，这样做也会有一个弊端。”
“为了防止笔墨浸染下层原画，帛布必须达到一定厚度。”
“所以，这装裱好的画纸，就要比一般的画更厚！”
黄小厨跟何老师仍旧是一脸懵。
马为都却是似有所悟。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画纸。
“卧槽！真的要比一般的画纸厚！”
“我收藏这幅画几年了，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小厨跟何老师仍然是没明白。
马为都解释道，“意思就是，郑板桥在另一幅画上，又重新画了这幅【竹石图】。”
“不错！”
张牧之点点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小厨疑惑地问道，“这过程一听就很麻烦。”
“而且一不小心，就容易把原画毁了不是吗？”
马为都眉头一皱。
黄小厨说的不错。
这郑板桥是吃饱了撑的吗？！
？？
！！！
“这【竹石图】下面还有一幅画？！”
“这根本看不出来啊！老爷子神了啊！”
“咱们肉眼凡胎当然看不出来！可老爷子是谁啊？神仙！”
“这郑板桥吃饱了撑的，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