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宴觉得陈书渊这人哪哪都好!
真挑不出毛病。
不是她自吹,陈书渊的能力与人品,无论哪一点都无可挑剔,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季宴宴就想不明白,杜珺瑶当初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放着如此优秀的男朋友不要,反而跟不三不四的人勾三搭四。
也感谢杜某眼瞎,弄丢了陈书渊,所以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要说哪天有人说陈书渊与杜珺瑶藕断丝连、旧情复燃什么的,季宴宴绝对不信,她信陈书渊的人品。
陈书渊但凡有一丁点的花花肠子,当初和杜某恋爱时早就睡一张床上去了,他和杜某恋爱期都能保持清清白白,分手后更不可能再有暧昧关系。
陈书渊在思想方面特别固执,极为厌恶恋爱期间或婚内出轨的人,他的情感洁癖与思想令他不可能吃回头草。
季宴宴不是笑陈书渊如惊弓之鸟的样子,是为自己嫁对了人而发自内心的高兴。
陈书渊自己会掐烂桃花,又珍惜且尊重自己,季宴宴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怀揣着好心情开始一天的工作。
相比于季宴宴的好心情,杜珺瑶心神不定,忐忑不安。
在出租屋的杜珺瑶,第N看手机,仍旧没有王先生的信息。
她昨晚急匆匆离开医院,回到出租房就给王先生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她改发信息,王先生也一直没回。
联系不到人,杜珺瑶心里不踏实,等啊等,眼见都过了上班时间,仍旧没收到任何消息,有些坐立难安。
直到快八点半时,终于收到了一条王先生发的一条信息——晚上老地方见。
收到王先生预约面谈的信息,杜珺瑶悬着的心才安稳了些,正想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晚上以饱满的精神去赴约时,接到了医院电话。
医院打电话通知她检查结果出来了,请她去医院拿检查结果。
杜珺瑶本来想下午才去医院,可医院催她,说让她最好立即去一趟,只好先去医院。
等她洗漱、化妆一番,赶到医院时,医院大厅墙上的电子表的时针的指针也指向十点。
杜珺瑶医院打电话的导医的指引,找去血液科,找到楼层的护士,护士没一个人,医生集体办公室的门口挤着穿病服的病人和一些家属。
病人和家属们还算有素质,只站在医生集体办公室门口的两侧,留出了中间让医护人员来往。
围着的人没把门口全堵死,但留出来的通道并不太宽,杜珺瑶生怕哪个病人有传染病,不想跟人有肢体接触,喊了声:“请让一让”。
听到说话声,挤在门口的人往两侧让开,让打扮得很潮的美女进医生办公室。
杜珺瑶穿过“夹道欢迎”的人,走进医生办公室,也看清里面的情形——医护人员全挤在办公室中央的长桌两侧,与一位专家讨论病情。
而那位专家——赫然就是昨晚在陈书渊办公室的乐韵!
乐韵坐在长桌面对面,面对门口方向,一个戴墨镜的保镖站在她身后,呈保护姿态的站姿。
乐韵左右手两侧和对面坐着十几个穿白大褂,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人手一个文件夹。
旁边还站着不少医生和护士,坐着的、站着的,有的在手写笔记,有的则敲电脑,有的开着手机录音,有的拿着录音笔。
杜珺瑶在门口之所以没听到乐韵的声音,是因为一个头发发白的医生正在陈述什么,其他人安静地听讲。
看到乐韵,杜珺瑶僵住。
一位护士在听到门口有人说话时看向门口,看到妆容精致的时髦美女,问:“您好,请问您是哪号床的家属,还是需要入院的患者?”
“我昨天来医院看诊,做过多项检查,医院早上打电话,叫我来这里拿检查单。”杜珺瑶尽量让自己平静些,假装不认识乐韵。
“啊,您姓杜的那位女士是吧?”医护人员反应过来。
杜珺瑶点头:“对。”
护士说了句稍等,冲一位医生喊了一句。
原本拿着手机录音的一位医生,应了一声,把手机放桌面,自己走向另一间小办公室。
护士将口罩戴上,再把护士服整了一下,并戴好手套,引杜女士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先向进办公室时也把口罩戴好,并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好,又把挽高的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做好安全防护工作。
护士将杜女士领进小办公室,并把门关起来,请杜女士在办公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医护人员的行为,令杜珺瑶心头有些慌,又不敢问,坐下后静待医生的下文。
医生从放文件的书架里抽出一个文件夹,再拿出一个档案袋,抽出一叠检查报告单放杜女士面前。
再请杜女士看某几项检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