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霜的那种,只是该心疼还是会心疼。
一行人下了山,萧凉川和顾飞雪回了屋,他小心地脱掉顾飞雪已经没了底儿的鞋子,一看她的脚底,一片红肿,还烫起了好多大泡,心疼的眼前都有些模糊,说:“怎么伤的这么重!我看看你的手……”
一看之下,说不出话来了。
顾飞雪的左手比脚底还要严重,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流出血来,乌黑一片。
毕竟脚上还有鞋子,她的手却是实实在在按到了山壁上,怎么可能不受伤。
“没事儿,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我有药,不但好的快,而且还不会留疤。”顾飞雪看他心疼的都要流泪了,更是感动万分,故意说,“我就算真的留了疤,你也不能嫌弃我!”
“不嫌弃!”萧凉川认真地回答,“就算你全身是疤我都不嫌弃。”
在他眼里什么样的飞雪都是最好的,值得他用所有的一切去对待。
“你才全身都是疤呢,我不要——哎呀!”顾飞雪嗔怪地打了萧凉川一下,结果碰到手上的伤口,疼的又笑又叫。
“好了好了,你先别乱动,我先给你上药,等你伤好了,要打要骂都随你。”萧凉川好脾气地说。
“哼!”顾飞雪傲娇地哼了一声,心说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你!
这个世界上唯一全心全意对我好的人就是你,我便是自己死,也不可能伤害你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