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又何必让害的妹妹的不、人鬼不鬼的人好过。
“你说什么?韩安然,你——”顾玉华又惊又怒,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前疼的他都要吐血了,“谁让你跟我父王母妃说这件事的,啊?我不是答应过你,会给你答复吗?你急什么?”
刚说到这儿,顾锦程和沈芷青一前一后进来了。
顾玉华一看到顾锦程气成那个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想躲,可是伤处疼的厉害,他也不可能跑得了,只能求救地看向沈芷青,颤声叫“母妃……”
“孽障!”顾锦程才骂了一声,刚要发作,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怒气迅速消散了,露出一副公正长者的样子来,用有些诡异的温和语气说,“玉华,这兄妹二人与飞雪一起指证你对这位姑娘始乱终弃。可有此事吗?你不必有什么担忧,只管实话实说,自有为父替你做主。”
说着话,他向顾玉华使眼色,意思是让他不要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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