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是关切的脸,再感觉到自己身上无处不在的、能把人逼疯的疼痛,顾玉华地委屈地叫了一声,眼泪就哗哗流下去。
“你已经没事了,大夫说只要退了烧,你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以后就好好养着,等身体好了再说,其他都不要想,知道吗?”沈芷青给他擦了擦眼泪,无比心疼。
不管儿子让她多么失望,终究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今后唯一的傍身之地,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儿子伤成这样,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顾飞雪,是那个贱人伤的我!母妃,你杀了她,你给我杀了她,我要她死,我要她——啊!”顾玉华才发狠地叫了几声,刚一动,断骨处疼的他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别乱动,你伤的很厉害!”沈芷青赶紧扶住他,皱眉说,“我正要问你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飞雪为何无缘无故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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