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娄晓娥在准备晚饭。
“回来啦,大茂,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去红星公社放电影去了,呐,这是人公社送我的东西。”
许大茂将手里拎着的篮子,网绳兜放到了桌上,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
“那你挺累的了吧,坐下喝杯水,马上饭就做好了。”
娄晓娥说着,给许大茂倒了杯水,一抬头,就看到许大茂衣服里面只有毛线衣,那件许大茂最喜欢的白衬衣却不见了。
因为许大茂平时就喜欢打扮,梳梳头,穿中山装,里面弄个白衬衣,所以对那件白衬衣特别喜欢。
每次洗完了都不让她用手拧,都是挂在晾衣架上,自然风干。
所以娄晓娥对那件白衬衣记忆深刻。
今天早上穿出去的,晚上回来,白衬衣不见了!
“大茂,你白衬衣呢?”
娄晓娥一薅许大茂衣领子,里面就是没有白衬衣。
许大茂一下子就慌了神。
这可怎么说,难道说自己今天中午被一帮老娘们看瓜了!
为什么看瓜啊!
看着许大茂支支吾吾,躲躲闪闪的样子。
娄晓娥一下子就急了。
“许大茂!我问你话呢,白衬衫去哪里?”
娄晓娥瞪着眼,拽着许大茂的衣领子吼道。
许大茂在工厂里风评不佳,娄晓娥是知道的,也见过许大茂看到小姑娘以后眼睛发直的样子。
所以这白衬衫一不见了,许大茂还不解释,娄晓娥一下子就想到了是许大茂跟别的女人鬼魂,把衣服弄丢了。
“不是,娥子,我没有,我,我那衣服。”
许大茂怂了吧唧的说着,却又想不到一个好理由。
一看许大茂这样,娄晓娥松开了许大茂,眼睛就往屋里瞄,一下子就找到了一个鸡毛掸子。
“哎哎哎!娥子,你,你别¨‖!”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
他媳妇娄晓娥脾气厉害着呢,而且是真下手打。
一把抓住鸡毛掸子,娄晓娥瞪着许大茂就过来了。
嗖!
啪!
一鸡毛掸子就抡在了许大茂的胳膊上。
“你个不要脸的,说,跟谁!那女的是谁?”
“我没有,娥子。”
“哎!真打是吧,我可还手了!”
后院住着的人就听吧,七里咣当的,夹杂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吵闹声。
正在屋里说说笑笑吃饭的何雨柱跟王翠翠都是一愣。
王翠翠疑惑的问何雨柱道,“柱子,后面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听了一耳朵,幸灾乐祸了起来。
“哈哈,我们后面的邻居,许大茂,是我们工厂的放映员,这是跟他老婆打起来了。”
看何雨柱笑的这么开心,王翠翠不解的问道。
“他们两口子打架,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啊?”
“你不知道,许大茂啊,在我们工厂风评不好,今天中午想占一个女工人的便宜,被一群上了年纪的大姨儿按住看瓜了,这不回来打架了么。”
王翠翠扑哧一笑。
“活该,这种人,就该离他远点,你以后可不许学他啊。”
何雨柱赶忙说道,“向伟人爷爷保证,我肯定不会那样干的,我就不是那种人,我以后过日子,那肯定是老老实实的。”
王翠翠满意的笑道,“我也知道,看得出来你是个老实人。”
“哎,我进院子的时候,看到你妹妹了,阎老师说,你妹妹的对象住在前院。”
“你是说林毅吧,我妹是挺喜欢他的,说起来,这小子可是个人物。”
王翠翠一下就被勾起了好奇心,看着何雨柱等待下文。
“他爸爸是我们钢厂的保安,上个月,因为保护公家财产,跟一伙贼打起来了,结果因公去世,他顶了他父亲的班,在工厂当保安。”
“前几天,钢厂又来一伙贼,翻墙进来偷废料,被林毅撞见了,那好家伙,一个人就上去了,猛虎战群狼,愣是弄死一个,打残了四个!”
“不过他自己也受了伤,在我们钢厂卫生站里昏迷了一晚上。”
“这么厉害!”
王翠翠瞪大了眼睛,惊讶不已。
“可不是!不过最里还的还不是这个,人家还是个才子呢,会放电影,会写剧本,这不,现在已经是我们钢厂西厂宣传科的科长了。”
咣当!
“许大茂,你不要脸!”
“娄晓娥,你别太过分了!”
后院已经打翻天了。
听到动静的一大爷,二大爷全都跑了出来,去拉架了。
……
正在屋里吃饭的林毅跟何雨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