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审讯的中年男人张明却完全没有被他唬住。
他只是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警官们办案，都是要拿证据说话的。”
“你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污蔑我吧。”
王警官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还是完全没有任何慌乱的动作。
自然条理清晰，简直是让他们无从下手。
外面看着的老民警摇了摇头，说道：“这种办法对于心志薄弱的罪犯有用，但是对于这种人，显然没用。”
“嗯？王警官亲自在里面审问？那个小年轻是不是楚顾问？”
一道声音从他们后面响起。
几个正在旁听的警员回过头来，纷纷打招呼。
“郑局，您怎么来了？”
“王警官带着楚顾问在里面审问嫌疑犯。”
郑局点点头，说道：“你们忙你们的，我也来看看。”
审讯室内。
楚风拿起第一张受害者的信息，放到中间。
他语调不紧不慢，用很平和的语气叙述道：
“这个死者曾经是广宁广场从乐鞋店的员工。”
“五年前的五月二十五日，你在广宁广场的从乐鞋店买了一双鞋子。”
“而接待你的，正是这个死者和她的同事。”
张明笑了一下，说道：“如果我说没买过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买过？”
商场里面，五年前的时候已经有了监控。
但是他们的肯定不会把监控摄像保留这么长时间。
这也是警方侦破这起案子的难处之一。
他们只能完全靠人力去走访，所以破案需要的时间，会大大增加。
而张明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是完全不慌。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楚风点了点桌子，“那双鞋子，在两年，已经被你丢弃了。”
“因为你的粗心大意，你在两年前犯了一起案件后，忍不住回到现场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你留下了一个脚印。”
“回去之后，你很快就把那双鞋子丢弃掉。”
张明耸耸肩，“鞋子烂了丢掉，是很正常的事情。”
楚风点点头：“说的没错。”
一旁负责记录的实习警员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杀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后，你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警方会找上门。”
“但是一年过去了，你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就连这女孩失踪的消息都不曾听人提起过。”
“于是，你的胆子开始越来越大。”
“因为你犯了罪，可是法律，根本没有制裁你。”
楚风说完，张明看着他笑了一下。
“警官，我再重申一遍，我是良好市民，法律当然不会制裁我。”
王警官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张明，声音有些重。
“好好配合，警官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别的一句废话都别多说。”
张明笑了笑，没有再出声。
楚风把第二个受害者的资料拿出来，放在中间。
“我猜猜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你想，其实杀人，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难。”
“而且要掩饰自己的罪证，也非常简单。”
“虐待这些年轻的女孩，能让你从中得到难以想象的膏/潮。”
“于是，这次你改变了主意。”
楚风看着张明一脸淡然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次，你以谈对象的名义，骗了一个女孩到来。”
“最终，这个女孩，成为了你手下的第二个亡魂。”
卧槽！
审讯室内的王警官一下子坐直了。
外面听着审讯的众人也大吃一惊。
第二个死者，和凶手是情侣关系？
张明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单身。”
王警官对着镜头说道：“重新寻找第二个受害者当时在厂区的朋友。”
“重点找他们打听死者生前是否有交过男朋友！”
“还有，杂货店附近的人，全部走访一遍。”
王警官说完后，张明的脸上表情不太好。
他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对面观察的王警官和外面的人，都留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
有了……
有裂口了……
楚风把第三个死者的资料放到中间，“现在，你可以说说你这随机挑选的第三个和第四个女孩……”
“都是出于什么目的了吗？”
“第四个？”
王警官这下子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一拍桌子。
“受害者呢？死了没有？”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