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没有任何新鲜内容的情况下，等着收看《大妖圣》的人就已经超出了梦想蓝的预料。
这个年代，因为机顶盒还没有在全国普及，所以还无法做到实时数据的统计，往往是第二天公布数据。但这并不意味着大家无法去了解实时数据。
一方面，通过千度贴吧、v博讨论等数据，可以从侧面看出一部电视剧的热度。通过一系列的预估，大致也可以推算出观看人数。
这就是大数据。
当然，杀熟、不同手机点同样的东西价格会有不同、同一个手机搜索某东西越多那个东西就越贵等，这些生儿子没p眼儿的，也是大数据。
另一方面，帝都、魔都等地区，已经提前进行了机顶盒的普及。
这些区域的收视率是可以达到实时的水平的。
而陆阳也让曾主任帮忙，搞到了《大妖圣》在帝都区域的首播数据。
4391！
拿到这个数据之后，陆阳笑了。
“陆阳，你又做了一笔好生意啊。难怪之前对我说的放到三套来播不感兴趣，合着这是赚大钱汤都不给我们中视留一口。”曾主任调侃起陆阳来。
事实上，他当时是真的想帮陆阳。
但他也知道，他出手的话，因为三套毕竟有很多限制，价格是不可能太高的。
起码……听说陆阳和梦想蓝那边签的是对赌协议？
那这价格就完全比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