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决定脑袋。
现在已经搭上克洛斯农场这艘大船,自然不能让它漏水,否则遭殃的只能是自己。
鼓足勇气温蒂班宁斯来到别墅客厅门外。
远远就看见张一正在贴春联,顶头上司美琳小姐正在扶梯子。
男主人帅气、女主人漂亮,两人配合看上去和和睦睦、琴笛合壁
“上午好boss、上午好美琳小姐。”温蒂班宁斯出声打招呼。
“新年好班宁斯小姐,有什么事情吗?”美琳问她。
“是的。”温蒂班宁斯鼓足勇气道“逃税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班宁斯的话把张一吓的差点踩空梯子,前两年农场确定有避税行为,只是温蒂班宁斯是怎么知道的?
别说温蒂班宁斯,除美琳、安琪、卢学洙,连其他小妾也不知道啊。
张一大脑巨懵。
“农场没有逃税行为。”美琳用肯定语气告诉班宁斯。
美琳看上去值得信任,这让温蒂班宁斯有些迷糊。
想到自己那个又老、又丑、又暴躁的上司,温蒂班宁斯打了个冷颤。
“boss、美琳小姐,如果农场没有避税行为,那么就是有人想要栽脏农场逃税”
温蒂班宁斯把与越南新任代理商水岛雄太的对话描述一遍。
事情反转之快让张一惊讶。
水岛雄太居然想搞事情!
气的张一想用水管击爆他的菊花。
以前个子小,私下搞点小动作别人看不见。
个子大了以后,就像一只百瓦大灯泡,走到那里都是引源体。
特别是现在,想整垮张一的人排长队。
张一从梯子上走下来,夸赞班宁斯道“你的消息很及时,挽救农场避免一场麻烦。”
“这是我应该做的。”
班宁斯很庆幸自己的行为,张一的夸赞让她感到开心。
“把水岛雄太的货款压住不发,他的经销商资格被取消了。”
张一的反击简单、直接。
“是!”
班宁斯兴冲冲离开,张一的反击让她感到兴奋。
“不知道水岛雄太背后是受谁指使?”美琳问。
“还能有谁?”张一气笑,“不是太阳国人、就是阴国人。”
很快,越南新经销商水岛雄太电话打到张一手机上,努力解释没有恶意,而是好心想为农场省下税费。
张一直接把狗拉黑,吃饭砸锅的畜生。
“那边市场虽小,放弃还是有些可惜的。”美琳提醒。
“不会放弃。”张一心里已经有计划。
培养一个新伙伴不容易,与其另寻新人,不如重新用旧人。
张玉英虽然嚣张跋扈、胆大妄为、为人爱财,毕竟没有干出吃饭砸锅,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想到这里张一把电话打给林奇,请他帮忙为张玉英和父亲张稚申请米国身份。
如果不改变身份,他们回去还会被排挤、甚至被关押。
告别美琳,张一驾车径直来到达百罗小镇。
小镇所有功能建筑已经搬到州际公路旁边,原小镇现在变成临时仓库、发货仓库。
南越人也过新年,四十多岁的张玉英今天还在上班,没有休息。
张一找到她时正在熟练地给一瓶瓶公主新酒‘穿衣服’,防止它们在运输途中破损。
“你好boss。”过去张玉英的自尊不允许她喊别人boss,如今已经毫无违和感。
张一直接问,“今天是除夕,想回南越吗?”
“不想。”张玉英解释,“我喜欢现在的平静生活,没有争执、没有危险、安安心心。”
“我希望你能回去,再次创业,重新扛起销售农场酒产品的大旗。”张一看着女人的眼睛鼓励道“如果你和你父亲遇到意外,我会救你们,如果你们死了,我会给你们报仇。”
张一的口吻有些霸道、有些浮夸,张玉英却深信不疑!
小心脏激动的嘭嘭跳,如果她再年轻二十岁,一定会倒追张一。
加上心底深处还有不甘,张玉英把头点点。
手里多出一张银行卡,张一将其放到女人手里,“我相信你未来一定会成为南越最有钱、最有权的女人,奋斗吧——张玉英。”
话听着有点唬、有点中二,但张玉英将其当成励志铭,整了整衣服、躬身到底。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人生很长,未来张玉英成功最好,失败对张一也没损失。
同一时间。
西雅图第五大道办公楼一间办公室内,拉克丝已经得知栽脏计划失败。
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安插间碟失败、栽脏失败。
本以为还要杠下去,幸运的是‘上家’已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