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夏暖的心又跳漏了一个节拍,她连忙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到很久了?”
“没多久,就两个小时。”陆奕寒微笑道。
就两个小时?还没多久?
“你怎么不叫醒我?”夏暖有些埋怨,一想到他看她睡了两个小时,心里就好不爽。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你的睡像可比以前难看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过孩子的原故,牙齿漏风了,那口水流得跟麻辣烫里的粉丝一般。”
麻辣烫也算是夏暖比较喜欢吃的一种风味小吃,却被他形容成是口水,这是不让她吃麻辣烫的节奏吗?
“你才流口水!”夏暖窘迫的为自己辩解,但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毕竟,睡在车座上睡得不安稳,会流口水也正常。
“不信?你看看这椅套上是不是一片湿的?”陆奕寒指着座椅套上的湿迹,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其实那不是口水,而是夏暖在梦中流的泪。
为了让她忘记梦里的伤感,陆奕寒让她转移注意力故意说的谎。
夏暖看了一眼,果然在灰色的椅套上看到一片湿迹,顿时有一种想遁地的感觉。
“我再也不想看你了。”夏暖说着打开车门就跑。
看着夏暖进了大门,陆奕寒幽深的眸子里露出一抹深思,拿起手机给齐力打了一个电话。
陆振刚家!
陆振刚一回到家里,就把客厅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
已经睡下的徐氏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从床上起来,披上睡袍走出来,看到陆振刚正在疯狂的砸客厅里的东西。
“振刚,半夜三更的,你这是干什么?”徐氏拦着陆振刚把一个青花瓷古董插花瓶拿下来,心疼的道“这可是价值百万的古董,你就把它砸了,疯了吧?你看看你砸了多少钱的东西?”
陆振刚一脸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摆在桌子上陆晓龙眉清目透的相片,目光里透着浓浓的恨和思念,“没了儿子,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徐氏看向儿子的照片,眼泪第无数次湿了眼眶,“振刚,我知道没了儿子你心里痛,我也很痛,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还是让那个陆奕寒死里逃生了,你说陆奕寒的命怎么这么大,车子掉进湾江,那几个杀手都死了,陆奕寒却逃了出来,真是气死人了,原本还想着让他的命祭奠儿子的头七,以慰晓龙在天之灵呢!”
“陆奕寒聪明过人,听开机司机的描述,陆奕寒看穿了那些人不是警察,趁机拢乱他们的视线,把他们的救生衣划破,在车子坠落湾江的时候,打开手铐跳了出去。”陆振辉恨恨的道。
“没想到陆奕寒这么厉害,看来以后我们若是再想弄倒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对了,你有没有查出来究竟是谁制造股票危险把陆奕寒弄进监狱里的?又是谁有这个能力一声不响的为陆奕寒洗罪,找出一个替罪羊的?”徐氏问。
陆振刚摇摇头,“这背后的人力量强大,根本就查不出来,我怀疑弄陆奕寒进去和放他出去的人是同一个人,如果能把这个人找出来,让他来对付陆奕寒,一定很容易,不管花多少代价,我一定要让陆奕寒和夏暖死,让他们为我的龙儿陪葬。”
看着陆振刚脸上可怕的狠戾之色,徐氏有些被这样的陆振刚吓到,经过几天的时间缓存,她虽然很伤心,但为陆晓龙报仇的心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烈。
“振刚,要不我们就放弃吧,我们都知道晓龙的死其实并不是奕寒造成的,是因为他被林以沫迷惑太深,是林以沫把我们的龙儿害死的,我们不该把丧子之痛的仇加诸在陆奕寒夫妻。”
“啪”徐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振刚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陆振刚用充血般狰狞的目光瞪着徐氏,“你站在哪一边的?你儿子被他们害死了,女儿被他们害进监狱受尽折磨,你现在还为他们说话,我没有你这样的老婆,你给我滚!”
徐氏被吓傻了,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哽咽道“振刚,我不是不想为孩子们报仇,我只是看着这家里人越来越少,我害怕失去你。”
听着妻子的话,陆振刚蹲下来,目光充满自责的道“老婆,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陆振辉夫妻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听上面传话说,陆振辉已经被折磨得差不多,只要陆振辉一承认和恐怖份子勾结就会被定罪,他陆振辉必死无疑,到时候陆家必定沉浸在伤痛之中,弄死陆家人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看着陆振刚一双因仇恨而充满狰狞的眼,徐氏知道陆振刚因为儿子的死被打击的走火入魔,一心只想报仇了。
齐力看到陆奕寒兴奋的道,“奕寒兄弟,你真的出来了?下午听到新闻,我还有些不相信,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弟妹真厉害,她说想办法救你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你救出来了,原本我还想着去劫狱救你,被弟妹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