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会不会临阵脱逃?”本来欧阳夏莎还以为,东篱轺的问题,他都已经回答完毕了,不管东篱轺他能不能接受,能不能理解,话都说到这里了,应该不会有下文了才是,毕竟,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和必要了,而他们也终于可以老老实实的离开这里。可事实上呢?人有的时候果然不能太松懈,这不,他不过刚刚松口气,东篱轺这童鞋,居然就在那个话题说死了之后,果断的转移到了其他的话题上去了,那姿态,那神色,似乎一点都没有结束的意思。
东篱轺这话题要是说到点子上,或者说了等于没说,欧阳夏莎也许还不会对他没事找事的突然转移话题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变化,最多也不过只是无语的丢一记白眼而已,可问题是,东篱轺这话问的,颇有种不放心欧阳夏莎的赶脚,这可犹如踩到了老虎尾巴一样,欧阳夏莎能不郁闷,能不无语吗?
至于生气,那倒还不至于,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更何况,东篱轺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和损失。可说了就是说了,就犹如覆水难收一样,欧阳夏莎怎么可能当其没有生呢?可报复,却又达不到那个地步,哪怕不看东篱轺与欧阳夏莎之间的关系,这一结果,也是一定的。
既不能彻底无视,也不能太过过分,所以,给其一点脸色看看,让东篱轺明白,自己生气了的事实,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只看见欧阳夏莎一记白眼过后,对着东篱轺就没好气的呵斥道“你以为我之前布下的临云八阵图是开玩笑的?你以为上古阵法,会那般差劲,差劲到连点人都看不住的话?”
“我家老大不愧是我家老大,居然这么厉害,随手摆弄一下,就弄出个失传的上古阵法!这能耐,这实力,可不是谁能做的到的。”也不知道东篱轺是真没有注意到欧阳夏莎的呵斥,一心忙着崇拜欧阳夏莎去了呢?还是装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模样,目的就是为了蒙混过关?是听到了欧阳夏莎的呵斥,却压根就不在意这些,所有的重点重心还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上古阵法’几个字眼上去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谁知道呢?反正,东篱轺像是个无事人一样,对着欧阳夏莎无比崇拜的来了这么一句,脸上挂着除了崇拜,尊崇之外,再没有第三种神色的脸孔,那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当欧阳夏莎听到东篱轺的这段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一转身,看到连带着和田玉和植蕊在内,也全都两眼光的盯着自己,欧阳夏莎心中顿时一阵汗颜,看来她不该这么霸气的,早知道,还是如之前那般扮猪吃老虎的好,怎么也比现在这样,想要火,想要回击对方几句,都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是啊,是啊,欧阳老大你真厉害!果然如东篱所说的那般,跟着老大有肉吃!”这话可不是吹牛的,这年头,因为很多很多传承都已经消失了的关系,一些副业,不管是炼丹师,还是炼器师,是阵法师,还是符箓师,那都是绝对绝对级吃香的职业,尤其是整个冥界几乎断绝了的符箓师和阵法师,那就更是犹如宝贝般的存在了。
换句话说,就是如若这会儿欧阳夏莎拿出一个微缩阵法来卖,那么在场的这些个世家子弟们,即便心中再如何的惧怕欧阳夏莎,也一定会硬着头皮上前来拼个头破血流,花大钱将其拍下的,哪怕那价格贵的离谱,那也不能例外。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阵法这东西,不管是聚灵的,还是防护的,是攻击的,还是养护的,大多都是用来保命呢?毕竟,这提升等级也好,防护安全也罢,攻击外界也好,养护身体也罢,总归离不开保护自己的是身体不是?而对于自己的小命,可没有人会不舍得花钱的。尤其是在场的这些自诩身份又贪生怕死的世家之人,对此就更为注重了。如此这般,别说只是吃肉了,就是让他们这些手下,天天吃龙,那都不是梦,不是吗?!所以,这和田玉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