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怎么想,怎么算计,那都影响不了,此时此刻,那位萧少所在角落里所生的事情,谁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安排和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呢?换句话说,就是眼前所生的一切,看似与他毫无关系,最多也就是与他的属下有所牵连而已,可实际上呢?除开那个作为执行者的狗腿同志之外,只怕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完全是由他主导进行展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能力叫做传音,就算是实力不够,也还有所谓的道具来补的说法,不是吗?所以,他会没有任何的吃惊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料之外的神色,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态度,甚至还有那个米国时间去听自家狗腿的回报,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报告萧少,事情的进展一一”好吧,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这不,就在那位萧少所在的角落里,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也就是那位狗腿同志,正一脸献媚的在对着那位萧少拍马屁般的汇报着。
“哼,看那小子还敢跟我抢,之前要不是有个东篱姓氏护着他,他如何能比的上本少?少主之下第一公子?我呸!那明明该是本少的,如何能轮到他东篱轺,一个无父无母,没人罩着,只会对着那些老家伙溜须拍马的臭小子?”没错,你绝对没有看错,简单的一句话,就彻底暴露了这位萧少针对东篱轺,一有机会,就抓住对方死咬的原因,那就是一一嫉妒。不过想想也是,如东篱少主,萧家少主那样的存在,这位萧少到底碍于等级不同,还算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无法与之相比,当然,也不敢与之相比,毕竟,身为少主,他们手中所掌握的,不管是法宝也好,还是权利也罢,那都不是如今的他,所能匹敌的,哪怕有那么些许的不甘,自认为自己光凭资质,一点都不输他们,那又能如何?谁叫他没有少主那样的血脉和背景呢?要知道,血脉和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没有这些,便已经输在了起点上了,所以,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否则,他是绝对不敢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与之对上的,那么与他同等地位,却又受人夸赞的东篱轺,也就成了他泄心中不甘的头号天敌。东篱轺越优秀,他便越恨他,转移仇恨也好,天生宿敌也罢,反正,这位萧少恨死东篱轺了,那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就算不愿承认,也无法否认,其实自始至终这位萧少都不肯相信东篱轺那个‘少主之下第一人’的称呼是货真价实得来的,更不愿承认,他的资质在他,甚至是在东篱少主之上,他东篱轺所欠缺的,只是如东篱少主那般的家族血脉浓度,以及身为嫡系之中的嫡系的背景的事实,说他是自欺欺人也好,是自我催眠也罢,他倒是更愿意相信,东篱轺之所以会有如今的名声,是他讨好那些老家伙们所得到的结果。
至于这位狗腿同志知道这位萧少心中的龌蹉和阴暗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要是不知道,为何这位萧少就如此大逆不道的称谓那些家族的老祖宗们了,这狗腿同志却连一点点的诧异,或是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就连眼底都没有丝毫的异样,满脸仍旧是那狗腿般的平静笑容呢?除了这狗腿同志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且已经不止听到过一次,听的已经麻木了,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要是没听到,那才是奇怪了这一种可能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可能。
不需要去管那位萧少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与那个狗腿都说了些什么;也不需要去考虑如今眼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欧阳夏莎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眼前这群被利益熏昏头脑的家伙,再看看远处角落里的那个煽动的人和那位萧少,心中顿时便了然了,明白,他们这是被人给坑了的事实。
了然也就只是了然了,欧阳夏莎倒没有任何紧张或是胆怯,害怕的意思,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他那脱于整个冥界等级上限的实力摆在那里呢!所谓‘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渣渣’,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至于‘双拳难敌四手’,在其他人那里,也许还可以成立,可在欧阳夏莎面前,还真是成立不了,他最多也就是觉得麻烦了一点点而已,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