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晨竟然不依靠机器,就能够鉴定出这个玉佩的年份吗?”
“光是这眼力,没有数十年专业的训练根本练不出来。”
“对啊,而且就算是那些顶尖大师心中有了判断,也绝对不敢像他那样大大咧咧说出来的。”
“这林晨到底是什么人?你总是从哪把他给找来的?”
“看来咱们小看了这位年轻的小老板啊。”
“你说的没错,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不然的话被开除是小,要是哪天让他在那些大师面前随口提上咱们一句的坏话,那以后咱们在这一行可就真的不好干了。”
“咱们等休息完了还是去找林总好好道个歉吧。”
“说起来,苏国福这会儿应该是去吃饭了,我们要不要通知他一声,也省得他再和林总冲突。”
“等他回来再说吧,这会儿如果不出意外,林总应该也走了,所以通知苏国福的事也不用着急。”
“倒也是,先吃午饭吧。”
与此同时。
林晨坐在办公室内,有些好奇的说道:“今天能够鉴定的古董应该都已经鉴定完了吧,如果没有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林晨,你可能还得再等一下。”赵凝月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公司刚刚开,我又凭借着公司的资源调动了很多朋友来帮忙备货。”
“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个我的老主顾想要过来卖一副唐宋八大家之一曾巩的画作,所以你暂时还不能走。”
林晨点点头,也不多问。
在房间内等待片刻,很快,门被推开。
只见一个斯斯文文,穿着一身中山装的老先生带着一个长布包走了进来。
“林晨,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和我们嘉伦拍卖行有着多年合作关系的老前辈,刘正风。”赵凝月笑着说道:“您别看他穿着这一身非常朴素,他在咱们市可是榜上有名的大富豪啊,这回带来的东西是局事帖,这可是珍宝啊!”
“哈哈,你这小丫头一段时间不见,嘴皮子倒是磨的挺顺溜的。”刘正风笑呵呵的说完一句,随后看向林晨:“这位就是之前帮嘉伦挽回了两个亿损失的林晨吧,今天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
林晨挑了挑眉,对刘正风的客套话不以为意:“老先生,听说您带了一份曾巩的画作过来,还请您将布包打开让我看看吧。”
“好。”刘正风笑着点了点头,将布包拉开。
林晨刚发动万物读心术,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古籍之中记载,局事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后金攻宋时期,等到后来骑兵灭宋的时候,局事帖就已经没有了消息,后来也只存在一些书籍之中的记载和口耳相传。”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局事帖早就不存在了吧。”
听到声音,林晨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斜靠在门框之上,脸带不屑的中年人。
略作思索,林晨淡然问道:“你是苏国福对吧?”
苏国福,名气不小的一位鉴定师,据说就差那么一丝就可以达到鉴定大师的水平。
为人非常倨傲。
“没错。”苏国福点点头,走到刘正风身边:“老先生,能让我看看这幅画吗?”
刘正风眼带不悦,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让开位置。
苏国福从身上拿出一个放大镜,在画作上仔细观摩片刻。
随后,苏国福不屑一笑:“这个画作之中匠气实在太过明显,而且落笔的手法实在是太过刻意,显得生硬非常。”
“要说这是传说之中的局事帖,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刘正风皱起眉头,忍不住说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这画作我可是和几个学术界的老朋友一起看过的。”
“我这一回要不是为了这个小丫头,我根本不会把这么珍贵的局事帖拿出来。”
说到这里,刘正风脸上露出怒色,将局事帖收起就要离开。
“您先等等。”赵凝月连忙出声挽留:“这幅画作我们还没仔细看,您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将画鉴定完了再给您答复。”
“还要答复什么?”刘正风满脸气愤:“我这局事帖是假的,是赝品,我自己要拿回去自己看,你们拍卖行就不要收了。”
“这个苏国福平常就是个刺头,这回问家里面把他要过来,还真是要错了。”
赵凝月心中暗自皱眉,出声道:“苏国福,你还不赶快给刘先生道歉。”
“我道什么歉?”苏国福哼了一声:“这个局事帖我已经仔细看过纸张材质,和其他部分确实符合描述。”
“但是这种粗略的模仿一看便知不是唐宋八大家曾巩的手比。”
“这根本就是一个赝品古董,像这样的东西我之前就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刘正风一听,更加愤怒。
“是这样吗?我倒觉得这东西是真的。”林晨冷不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