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花一行领了命令,没过两天就出发了,除了娄敏中、邓元觉、石宝外,还带了十个精干的教徒。
一行人都是江南土著,这回头一次前去山东,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众人都清晰的感受到,梁山泊的名气越大了。
一行人进入徐州地界时,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郓州官军征讨梁山泊,结果被差点全军覆没,只剩都监带着几百人逃跑。
方百花、邓元觉一行人,当场都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愕之色,尤其是娄敏中、邓元觉、石宝等人,都不由得少了几分轻视。
等到进入济州地界时,各路口城池的把守就严密起来,随处都可见乡勇土兵。
尽管在摩尼教众人看来,依旧是群土鸡瓦狗,但比起江南地界的官兵,俨然已高了一个档次。
京东官军是土鸡瓦狗,江南的那就是纸糊的,个中区别只是谁比谁更烂。
邓元觉不禁感叹道:“大宋天下的官兵,是越向南越不堪。”
这些是眼睛所看到的,而一行人所听到的,十句之中有五六句,都是跟梁山泊有关,特别是关于这次郓州兵马大败。
娄敏中感叹地说道:“都说闻名不如一见,如今咱们来到济州,这还没有去梁山泊,就已经感到其声势不小。”
石宝也说道:“一战打赢四五千官兵,而且是近乎歼灭,这梁山泊不可小觑,其中必然有许多高手。”
石宝这一番话,就暴露了他的思维,仍停留在江湖械斗,只要单挑赢了对方首脑,其余喽便不战自溃。
事实上,如果不是徐凤梧有意引导,将头领们的战术思维,朝着正规军上边拉扯,只怕现在也跟石宝一个样。
方百花听到众人夸赞梁山,心里居然一阵莫名的窃喜。
一行人很快来到郓城县,简单地填饱了肚子,又向店小二打听晁盖,后者名满山东,郓城县少有不知道的。
经由当地人一路指点,方百花一行便到了晁盖庄园门前,朝门外庄客地上拜帖。
晁盖得知江南摩尼教来人,不禁感到一阵惊讶,那江南千里之遥,自己跟摩尼教又无瓜葛,怎么对方忽然找上门来了?
晁盖来不及细想,当即出门去迎接,就见为首的是一白衣女子,身材十分的高挑,模样娇媚中带着英气。
其后是一个清秀文士,一个精壮汉子,以及一个大胖和尚,这和尚叫晁盖想起了梁山泊的鲁智深。
晁盖抱拳说道:“在下晁盖,还未请教诸位江南英豪的大名` ~!”
方百花还了一礼,笑道:“小女子摩尼教教主之妹方百花,这三位是我教的娄敏中、邓元觉、石宝,特地来山东拜会晁天王。”
晁盖更是吃惊了,他从一些江湖汉子的口中,了解过一些江南的摩尼教,邓元觉、石宝都是那护教法王,娄敏中也是教中的高层。
近些年来,方腊的老师汪公老佛退居幕后,娄敏中开始走到了台前,扮演起了军师的角色,帮着方腊出谋划策。
至于方百花,既然是江南方腊的妹妹,定然是那摩尼教的圣女。
晁盖心念电转,旋即笑道:“摩尼教的圣女、法王到来,叫晁盖好生意外,诸位快快里边坐。”
方百花轻笑道:“我等就叨扰了。”
当即,晁盖领着摩尼教一行人,来到了庄上的后厅,又吩咐庄客准备酒菜,这才开口问道:“敢问诸位,不辞千里从江南而来,找晁某有何贵干?”
娄敏中说道:“是这样的,最近几个月之中,有相当一批精盐,从北地流入江南,经过我教的人查访,这批精盐是从晁天王手上流出的,还请天王给个说法。”
晁盖那是老江湖了,一听就明白了过来,说道:“原来这件事!流入江南的那些精盐,的确出自晁某之手,但并非是由我指使贩卖。”
“几位应该都知道,晁某的私盐生意做得很大,但通常都是那些小盐贩,从我这里进货后再运到别处去卖,晁某只不过负责供货,早已不亲自向各地贩盐。”
方百花等人都听得明白,晁盖是一级经销商,只是负责提供货源,那些盐贩进货以后,至于向哪里贩卖,就不是他管得着的了。
娄敏中又道:“敢问晁天王,除了精盐外,将来可会有粗盐流入江南?”
精盐此时算是奢侈品,一斤精盐百文左右,普通人是消费不起的,只有那些大户土豪,才能日日以精盐为佐料。
因此,对于摩尼教来说,精盐只是小头,粗盐才是大头。
晁盖一笑道:“诸位应该清楚,一斤粗盐的利润,不过才几文钱,从山东运到江南,怕是贩盐得来的钱,刨除路上的消耗,最后还不够本钱的。”
众人都是点点头,觉得晁盖说的有道理,顿时也就放心了。
娄敏中接着说道:“晁天王身处济州,当与那梁山泊有往来,敢问这精盐之事,梁山泊可有参与?”
晁盖说道:“晁某手里的精盐,便是出自梁山泊,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