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责罚,也有我来担着,薛永哥哥放心好了。”
也不知陈盛说了什么,叫薛永犹豫了起来,然后咬着牙说道:“那好,就照你说的办,若是哥哥责罚,咱俩一起担着。”
陈盛顿时就笑了,当即叫来十几个喽,把吴月娘、孟玉楼,单独地看押了起来。
在另一边,武松径直出了西门庆家,在路人们惊恐的目光中,提着西门庆的脑袋来到了阳谷县城西。
徐凤梧看到那颗人头,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自然不需再多说什么。
倒是那位阳谷李知县,哪见过这般血腥场面,差点没叫他吓晕过去,生怕武松手里那把刀,下一刻就朝着自己砍过来。
武松将人头扔在地上,朝着李知县抱拳道:“李相公,武松今日杀了西门庆,这个都头就再做不得了。武松感谢相公的赏识,不过从今以后,你我就各走各的道路。”
李知县苦着脸说道:“武松,不是我不替你做主,实在是我身不由己,倘若我真定了西门庆的罪,就得罪了满城的士绅……”
武松淡淡地说道:“武松只是个小小都头,不懂那做官的大道理!武松只知道当了父母官,就得替老百姓做主,不然将来大祸临头,也别怪老百姓袖手旁观!”
李知县脸色苍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武松又对徐凤梧道:“哥哥,此人于我有恩,看在小弟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
徐凤梧轻笑一声,说道:“此人就是一个蠹虫,杀与不杀都没区别,大宋这座大房子,迟早要被他们给掏空!”
“大厦将倾之时,报应自然就会到来!李知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徐凤梧懒得理会此人,又叫林冲带着林县尉,在城中四下搜刮车辆牲畜,好带回祝家庄运粮。
林县尉哪里敢不听从,甚至早已化身带路党,积极地帮着梁山办事。
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林冲便带人搜刮到了大小车辆三千余,各种骡马牲口一大群。
此刻城中百姓还不知晓,眼前征收车马的官军,竟然就是传闻中的梁山贼寇。
与此同时,薛永、陈盛也抄家完毕,将西门庆的家产一扫而空,同时也没放过孟玉楼的布铺。
一行人在城西汇合之后,便带着战利品出了城,鲁智深早就在城外接应,然后一起朝着独龙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