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那梁山有瓜葛?”
云天彪吓了一跳,急忙说道:“都监莫要误会,那梁山贼子放我回来,只因那贼首放夫人,是我一好友的女儿,故此……”
董平听得猛然站起,指着云天彪骂道:“云天彪,我还疑惑你那黄云港为何败得如此之快,却原来真与梁山泊有瓜葛!私通梁山,该当何罪?”
娄熊、谢德都是一脸痛心疾首,云总管,你也太老实了一些,怎么董平开口一问,你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这下可好,守御军寨不利,加上私通梁山,能保得住性命就不错了,刺配远恶军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云天彪急忙叫道:“都监大人,末将发誓,绝对没有跟梁山勾结,还请大人明鉴!”
“我明鉴个屁!你这厮包藏祸心,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
董平气得直接爆了粗口,叫道:“来人,将云天彪与我收押,带回郓州城,交于陈知州发落!”
“喏!”
几名兵卒一拥而上,不管云天彪如何哀求,直接将他给拖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休整了半日之后,徐凤梧留史文恭镇守山寨,自己带着亲卫营,以及鲁智深、卞祥、林冲、山士奇、薛永等人,将近三千兵马朝独龙冈而去。
如今郓州兵马一败,济州、郓州两地,再也没有梁山的威胁,接下来只需去了祝家庄,砍了那祝朝奉,把祝家庄尽数抄了便是。
关于祝家庄的钱粮有多少,尽管栾廷玉是庄上教师,但只知道祝家庄甚是富有,那庄内的储粮之地,不仅尽是高大的粮仓,而且数目也相当可观。
可具体数字,栾廷玉却说不上来,但可以猜想的是,这个数字一定不会低。
这一次对阵郓州官军,伤亡可以说微乎其微,但收获却是巨大的,且不说从郓州官军那里得到的缴获,便是周遭县城奉上的钱粮,那便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如今,再加上打破祝家庄所得的钱粮,梁山这一次可谓吃了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