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一阵惨叫。
“哎哟,我中箭了!”
“贼子恁的厉害!”
“快跑,箭又来了。”
如今的大宋,厢军不过是群杂役,乡勇更不必说了,如此一阵箭雨落下,顿时叫他们哭爹喊娘,纷纷将长梯给抛下,往后抱头鼠窜而逃。
同时,还有三十几个倒霉蛋,被射中腿脚等部位,只得被丢在了关口,满脸惊恐的哀嚎着。
每一声惨叫,都敲在官军们的心坎上。
那中都县的都头,更是倒了血霉,被一箭射中眼眶,当场就死在了关口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景阳镇的厢军,以及中都县的土勇,被一阵箭雨射得落荒而逃,落在都监董平眼里,却是畏战不前的表现,叫他心里十分窝火。
董平破口大骂道:“你们还是大宋的官军?贼人不过几波箭雨,便叫你们落荒而逃,速速与我继续攻打,谁敢后退,立斩无赦!”
董平才不管那么多,刚刚死了一个都头,在他眼中算个屁,他只管能不能攻破关口,其他的一概不关心,死再多的人又如何?
兵马都监都发话了,那景阳营小小的指挥使,也只得硬着头皮再上,很快他就集结好了士卒,发动了第二次的进攻。
大概因为第一次的进攻,激发了官军们的一丝血性,第二次的进攻却是猛烈了一些。
然而又能怎么样?
关口之上的喽们,这次除了弓箭招呼外,滚木石,灰瓶金汁,都是不要钱地往官军头上扔去。
与其说是官军在攻城,倒不如说是徐凤梧趁这个机会,增加喽们的守城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