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痛煞我也!”
祝家庄,祝朝奉得知祝龙战死,顿时捶胸痛哭,忽然一个骨碌摔在地上,吓得一旁的祝虎连忙去扶。
旁的扈太公、扈三娘、杜兴见了,都是被吓了一跳。
就见祝朝奉面皮发黄,唇口黑紫,双眼无光,却是陡然听闻噩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了。
祝虎扶着老爹,赶忙去恰他的人中。
好一会儿,祝朝奉才醒过来,被祝虎扶着坐下,就见他张口说道:“我儿祝龙死于梁山之手,此等血海深仇,我祝家庄必定百倍奉还。”
“祝虎,尽起我祝家庄庄客,一定要去救回你三弟,等到州府官军到来,再和梁山算这笔血仇!”
祝虎咬牙切齿,说道:“爹爹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三弟,帮大哥报仇雪恨。”
祝朝奉却是恨上了梁山,这一次将家底都掏出来,誓死要和梁山作对到底,只是他也不去想一想,祝家庄有今日的祸事,全是因为他纵容之过。
若是当初祝龙、祝彪闹腾的时候,祝朝奉便狠狠的喝止,老老实实的修筑军营,也不去打出那个旗号,梁山泊未必就会来攻。
怪只怪,祝朝奉不听李应的话,站在了自己儿子这边。
祝朝奉喘了口气,看向扈太公、杜兴,说道:“我祝家庄打算倾力而出,不知二位有什么打算?”
“我扈家不及祝家,便再出五百人吧!”
扈太公听闻打了败仗,折损了这许多庄客,心里心疼又懊恼,但为了救出儿子扈成,他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鬼脸儿杜兴也道:“我家东家早已吩咐,我李家也出五百人。”
杜兴早回过了一趟李家庄,向李应夫人出示了手书,五百人早就集结完毕了,就等着祝家、扈家这边拍板。
祝朝奉一拍椅子,叫道:“既然如此,我们三庄尽快集结人马,前往济阳镇救人!”
如此一来,祝家庄豁了出去,再召集两千庄客,李家、扈家也各出五百人,三千人于中午时分集结。
此次独龙岗再次出兵,为首三人,祝虎乃是主将,杜兴虽是副将,但武艺只是寻常,扈三娘武艺不俗,先锋非她莫属。
三庄人马集结完毕,祝、扈、李三家为了赶时间,先散了一笔银钱下去,好让庄客们没有怨言,然后于当天中午时分,急匆匆的朝寿张赶去。
扈三娘此刻是一心赶路,那济阳镇被围困的人,可不只有她的未婚夫,更加有她的大哥扈成,这是她的血亲兄长。
扈家兄妹自幼亲近,原著上扈三娘被擒,扈成便亲到宋江营中求饶,现如今换成扈成遇险,扈三娘也是心急如焚。
偌大一个扈家庄,都靠着扈成来继承,那断然不容有失,纵然心里对梁山有些敬仰,此刻也不值一提了。
从鬼脸儿杜兴口中,扈三娘早就得知事情经过,心里不由暗恨祝彪,没事儿去撩拨梁山泊干嘛?
其实扈三娘的心里,是不大瞧得上祝彪的,不是因为祝彪武艺,又或者他的长相,这些不过是外在的,扈三娘并不如何看重,而是祝彪太不稳重了。
祝彪行事毛毛躁躁的,而且为人又嚣张跋扈,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扈三娘纵然不大喜欢,却也只有硬着头皮认了。
此刻扈三娘的心里,只担心大哥扈成,祝彪如何她并不在乎。
独龙冈这第二波人马,刚一离开了阳谷县,一直紧盯着三庄的梁山耳目,当即便派出一匹快马,火速地前往山寨报信。
当天晚上,这封情报就摆在了徐凤梧的面前。
徐凤梧当时就笑了,史文恭、山士奇对济阳镇围而不攻,最初的目标是寿张县的援兵,没想到还钓出一条大鱼。
徐凤梧笑着道:“来了也好,先把这独龙冈的有生力量消灭,管你有什么盘陀路,也不过是一只乌龟,还不是任由我拿捏` ~。”
按照预计,郓州官军要明天才到,他们的时间还很充裕。
许贯忠点头道:“既然独龙冈再派出一支人马,寨主当派出一支伏兵,于寿张县以北埋伏下,不可让这支人马到达寿张。”
“说的也是!”
徐凤梧十分的认同,道理也很简单,先不管这支人马的目的,如果他们进入寿张,那寿张的兵力将达到四千五。
倘若这济阳镇拿不下,独龙冈第二波人马也按兵不动,等到郓州官军一到来,几路人马汇聚到一起,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再者,独龙冈的第二波人马,肯定不如第一波精锐,说是乌合之众也不为过,埋伏起来很是容易。
有许贯忠这个谋士在,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徐凤梧派了卞祥、鲁智深、刘唐、薛永领四营兵马前去埋伏。
前日一战,黑旋风倒是杀爽了,但是他兀自罢休,叫嚷着还要再杀一波。
徐凤梧自然乐得见到,昨日一战打崩独龙冈一千余人马,却只战死了二十几个,一百多人不同程度受伤。
刘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