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龙冈人马大败,祝永清、祝彪、扈成三人,带着四五百残兵,仓惶的逃到了济阳镇。
祝彪倒是想逃回寿张县,但那里距离水泊将近三十里,又有梁山人马在后边追击,庄客们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只怕还没到寿张,就在半路上被梁山人马追上了,将剩下的人马尽数送葬。
于是,在祝永清的建议下,一伙人来到了济阳镇,这里距离水泊只有七里,因为梁山泊近来的活跃,城墙早已加高到了一丈。
靠着四五百残兵,祝彪有信心将梁山兵马挡在外边。
可接下来,扈成带来了一个噩耗,那就是祝龙战死了,被屠龙手孙安一剑斩了。
“大哥!”
祝彪嚎啕大哭,一个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起来。
否管祝彪如何嚣张跋扈,但祝家三兄弟之间,确实是有真感情的。
栾廷玉虽然被生擒,但他只是庄上的教师,尽管落在梁山手里,但性命总算还在,将来或可以救出来。
可祝龙早就死翘翘的,连尸体都没抢回来,叫祝彪哭得撕心裂肺。
扈成只得好一阵安慰,毕竟祝龙之所以战死,也是因为来帮自己,不然死的可能就是自己,叫他心里有一些愧疚。
此时,扈成也有03些六神无主,连忙朝着祝永清问道:“祝三叔,如今我等该怎么办?”
祝永清脸色十分难看,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趁着梁山兵马还未包围镇子,赶紧派人去寿张求援。”
祝永清心里也是清楚,郓州主力兵马到来,至少也是大后天的事,要是等董平他们来,只怕黄花菜都凉透了。
祝彪也止住了哭声,咬牙道:“赶快叫李庄主来支援,我要与大哥报仇!”
扈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严重怀疑祝彪脑子有问题,方才大败于梁山泊之手,难道心里还没有点逼数?
如今济阳镇只有四五百残兵,就算李应来了又怎么样,那梁山兵马如此的精锐,就算再来十倍也够呛,想报仇也得分清楚时候!
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妹妹,怎么就许了这么一个草包?
扈成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则道:“两位在这里稍歇,我去派心腹往寿张送信!”
祝永清点头道:“那就有劳你了!”
扈成当即走了出去,叫上了几个心腹庄客,骑着快马出了镇子,火速前往寿张县报信,恰好被梁山人马看见了。
“是那独龙冈的人去报信了,要不要截下?”山士奇瞅了一眼,转过头看向史文恭。
史文恭略一沉吟,摇头说道:“便让他们去吧,我们只围住济阳镇,等待对方援军到来,咱们再一起收拾了!”
围点打援,这么简单的战术,史文恭读了许多时日的兵书,怎么可能还不懂?
山士奇听了之后,也觉得不错,当即也点头同意,于是这两营人马,就在济阳镇外堂而皇之的驻扎下来。
扈成派去报信的心腹,在一路狂奔之后,终于到了寿张县,立即见到了李应,将战败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什么?”
得知祝彪那边已经惨败,李应顿时目瞪口呆,那儿有一千五百人马,且是立在陆地上,可以说占尽了优势,怎么这么快就输了呢?
接着李应更加头疼了,这仗还没正式开打,竟然就先损兵折将,这绝对是很伤士气的,怎么向官军那边交代?
在听了交战的经过后,李应忍不住骂道:“那祝家兄弟狂妄自大,不听我的劝告,非要打出那等旗号,去撩拨梁山泊贼寇,这下自讨苦吃了!”
李应骂完了之后,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去求见寿张知县。
虽然他和祝家兄弟之间,因为那口号的事情闹得不愉快,但是在大局上边,扑天雕还是知道好歹的,知道此时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
恰巧在这个时候,阳谷县都头武松,才领着五百土勇,踩着最后一天的时间,慢悠悠的来到了寿张县,正在拜见寿张知县。
武二郎没有想到,自己刚来到寿张县,就吃了一个大瓜,独龙冈一千五百人马,竟被梁山泊击溃了。
吃惊之后,武松倒也觉得理所应当,他是见过梁山人马的,知道那不是普通贼寇,独龙冈大败也在情理之中。
李应见到武松到来,瞬间底气足了很多,当即朝寿张知县道:“县尊大人,如今我三庄人马在水泊边大败,剩余人马正固守济阳镇,恳请大人派遣寿张、阳谷两县土勇,前去济阳镇救援三庄人马。”
得知独龙冈人马大败,寿张知县也是吃了一惊。
但听到李应的要求后,心中忍不住一阵冷笑,说道:“李应,你这个人好不晓事!独龙冈一千五百人马,被梁山泊打得大败,如今我寿张县之中,也不过一千五百人,难道就能敌得过梁山贼子了?”
“你那五百庄客也就罢了,要是寿张、阳谷两县土勇尽丧,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此事休要再提!”
寿张知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