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梧花了许多钱,以及许多的心思,组建了谍报堂、机密营等情报机关,现在总算显出效果来了。
两天之后,又一份情报摆到徐凤梧的面前,这是在郓州开酒店的王定六送来的。
郓州的这家酒店,是在徐凤梧去东京后不久就开设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经营,王定六已与府衙的多名小吏有了瓜葛,前日刚刚套出了郓州兵马的动静。
郓州兵马都监董平,如今正在大肆操练郓州的兵马,预计一个月之后,将会集结大军来围剿梁山泊。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凤梧也只是不屑地笑了一笑。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如今大宋官军武备松弛,操练一个月又能怎么样?
难道一支久未经阵战,且战斗力低下的军队,操练一个月就能秒天秒地秒空气了?
别搞笑了好不好!
一支精兵要是这么好练,历史上大宋伐辽之时,也不会丑态百出,打得跟个弱智一样,从而引来金人的觊觎。
既然董平要练兵,徐凤梧便让他练,同时向山寨下达命令,开始进入战备状态。
梁山这边暂且不提,只说杨林早已离了山寨,因为他得了徐凤梧的命令,前往北方辽国购买马匹。
如今梁山上的战马,加起来不过八百多匹,按照一人三骑来算,还不够组建三都马军。
徐凤梧深知冷兵器时代,骑兵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何况今后还要对上女真,因此战马是越多越好。
买马只是其中一个任务,徐凤梧交代的另一个任务,便是去那辽国的蓟州,找到在饮马川落草的玉幡竿孟康。
孟康跟汤隆、凌振等人一样,是一个专业性的人才,而且特长是造大小船只,这正是徐凤梧梦寐以求的。
梁山泊以水泊为屏障,因此战船就十分重要,再者徐凤梧也打算等时机成熟,就把生意做到海外去。
海贸可是一个捞钱的好去处。
为什么江南、两浙一带,会成为大宋的钱袋子,就是因为那里出海贸易的人多,家财万贯都不算什么。
当然,位于山东的梁山泊,不可能把生意做到东南亚一带,只要能把东西卖到高丽、东瀛去就行了。
先前徐凤梧去蓟州之时,忘了玉幡竿孟康这一茬,而且现在他还不确定,孟康目前到底落草了没。
因此,徐凤梧便叫杨林去试试运气。
这一次杨林北上,除了带上了三千两黄金,还有三十个精干护卫,这第一站自然就是蓟州城了。
且说杨林到了蓟州城,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留下二十人看管行礼钱财,然后带着其他人往饮马川去了。
杨林在北地混迹多年,早已熟得不能再熟了,如何能不知道饮马川在何处?
一行人走了约二十里,就见前面四周都是高山,中间一条驿路,沽水河从山脚下流过,正是一片风景秀丽之地。
杨林望着那座高山,他先前打听了一下,这饮马川果然有一伙强人,心里面正琢磨着,自己该如何前去拜山。
便在这时,一伙人沿着大路走来,一个个带刀持枪,押运着几车货物,可一看身上的穿着,很明显是一伙强人。
杨林顿时警惕起来,连忙做了一个手势,叫身边的十个护卫做好防备,然后朝那伙人看去。
只见那领头的一个汉子,双眼赤红,手里提着一条铁链,相貌让杨林觉得很是熟悉。
与此同时,那伙强人也看见了杨林一伙,当即也都是露出不善的神色。
忽然之间,杨林哎呀一声,叫道:“前面的可是邓飞兄弟?”
红眼汉子微微一愣,仔细地朝杨林看去,随即也是惊喜不已,叫道:“这不是杨林哥哥么?好几年不见了,你怎地到蓟州来了?”
杨林哈哈一笑,连忙迎了上去,这火眼狻猊邓飞,可是他的老熟人,当年两人曾一起搭伙做买卖,其实也是剪径的勾当。
邓飞乃是盖天军襄阳府人氏,因为他双眼赤红,江湖上人都唤他做火眼狻猊。
他那一双赤红眼睛,实际上是天生的,当年落了草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人说他吃过人肉,并且越传越离谱。
邓飞倒也懒得解释,再者也为了唬人,便任由传言散播开,他也能使一条铁链,别人轻易近身不得。
当初杨林与邓飞散伙儿,则是因为势单力薄,那绿林的买卖不好做,于是才决定金盆洗手,转而去干正道营生。
但是这正道营生,也好做不到哪里去,转眼数年过去,杨林又落了草,没想到这火眼狻猊也是一样。
“我这次来辽国,乃是受了东家所托,来购买一批马匹。兄弟,你为何在这饮马川?”杨林大笑着问道。
邓飞闻言,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和哥哥分别,拿着那一点本钱,本想做点正当的买卖,哪知后来折了本钱,没奈何,又只能够来落草了。”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