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便准备酒席,诸位可要留下来喝一杯,千万不要推辞。”
喜事,自然不是指出兵了,而是获得了保义郎的官衔,虽然只有绿豆那么大,可独龙岗三庄为朝廷出力,给官府分忧,今后便踏入了士绅阶层,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
扈太公、李应等人,自然是点头答应。
这个时候,祝朝奉见李应对自己使眼色,知道他有话要说,当即又道:“我儿,你们先招呼客人,我和扈太公、李庄主,再细细详谈一番。”
祝龙点头说道:“爹尽管去就是了。”
当即,祝朝奉领着扈太公、李应二人,来到了后堂的一处亭子里,然后才道:“李庄主可是还有什么意见?”
李应摇头说道:“如今我们三家已经应下此事,自当替官府把事情办好,只是咱们需得留有一份余地。”
祝朝奉、扈太公都是人精,如何不明白李应的意思。
就听祝朝奉说道:“还请李庄主细说。”
李应说道:“咱们这一次派出人马,协助官府围剿梁山,若与梁山泊硬拼到底,实乃下下之策。若是官府赢了还好,倘若也吃了败仗的话,后果不需我多说了,两位老哥心里应该都明白!”
祝朝奉、扈太公都不由得点点头,那保义郎虽然诱人,但二人也没昏了头,知道梁山泊并不好惹。
祝朝奉沉吟说道:“如此说 来,咱们只需做做样子即可,最好只是在旁摇旗呐喊,也显出咱们三庄的声势,不可把梁山给得罪死了。”
扈太公也点头道:“那梁山有八百里水泊,只需往那水泊里一躲,官府便要坐蜡,这次征讨无功便是有功了!若是事后梁山泊问罪,咱们倒也有个说头,奉上一笔钱粮就是了。”
李应接着说道:“这是其中一点!咱们三庄共两千人马,若是在这一次围剿中,叫咱们大出了一个风头,甚至立下不小的功劳,你们说官府会怎么想?”
祝朝奉、扈太公都是心里一惊,他们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三庄的人马加起来,虽然不及装备精锐的禁军,可绝对不比州府厢军弱。
要是在这一次征讨中,叫他们三庄立下大功,京东禁军会怎么来看?大宋官府又会怎么看?
好家伙,原来独龙冈三庄这么牛叉,比起禁军、厢军也不差多少,岂能不防备一二?
藏拙!
祝朝奉、扈太公还是懂这个道理的,对于李应的肺腑之言,这两人心里十分认可。
“多亏李庄主提醒,不然我们险些惹上大麻烦!”
祝朝奉感叹了一声,又道:“这一次前去协助官府,我这把老骨头是动不了了,我那三个儿子又都年轻,李庄主最是老成持重,便请你担任领头的如何?”
扈太公也跟着道:“李庄主莫要推辞,这些年轻小辈,最是浮躁不过了,有你担任这次主将,我们二人也放心。”
李应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依二位太公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