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他自己的作为,跟李师师有什么关系?难道花石纲、括田法,都是李师师的主意么?”
“倘若将来某一天,宋朝因赵佶的作为而灭亡,也不该由李师师来背黑锅。”
李助想了一下,才叹道:“徐寨主说的是,李师师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如何能够影响朝政?赵佶这般穷奢极欲,完全是他自己的**作祟。”
顿了一顿,李助又道:“没想到赵佶这么狠心,真舍得杀李师师?”
徐凤梧说道:“现在结果还没出来,谁也说不定0 ...不过赵佶身为皇帝,最在意的是他的皇位,有了皇位才有一切。”
“如果因为李师师的缘故,而让赵佶的性命受到威胁,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
李助不甘心地道:“只怕这一次过后,赵佶就会堵上那条地道,今后再想刺杀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徐凤梧微笑道:“李先生倒也不必这般!人在做,天在看!像赵佶这样的大昏君,老天自然不会放过他。”
这话倒说的没错,看看历史上赵佶的下场,做了大半辈子的人上人,最后却凄惨地死在了五国城。
一切都是报应啊!
李助闻言,心里却是一动,说道:“在下听徐寨主这话,似乎别有深意啊,难不成……”
徐凤梧笑着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李先生可别多想!”
李助眼光闪烁,说道:“徐寨主,那昏君如今倒行逆施,任用蔡京、高俅等奸臣,又搞出括田法、花石纲,早就搞得天怒人怨了!”
“倘若将来某一天,有一位豪杰揭竿而起,百姓必定云集响应,到时候这天下大乱,徐寨主据有梁山水泊,何不趁势而起呢?”
“李先生这是要叫我造反?”
徐凤梧不置可否,笑道:“那昏君虽然荒唐了些,但大宋天下还没到你说的地步吧?朝廷的厢禁军加起来,足足有百万之数呢!”
李助大笑一声,说道:“徐寨主,咱们明人何必说暗话?昔日秦始皇横扫六国,当时谁又能想得到,秦朝传至秦二世便亡了?”
“徐 寨主能在短短数月之间,创下梁山泊这等基业,远胜王伦那不第书生,相信应该比我聪明!”
“难道徐寨主看不出来,大宋如今是坐在火山口上吗?稍不注意,朝堂上的君臣就会引火**!”
徐凤梧轻笑一声,说道:“一击车中胆气豪,祖龙社稷已惊摇。如何十二金人外,犹有民间铁未销。既然如此,不知道金剑先生怎么想的?”
“寨主好文采!”
李助眼中精光闪烁,抱拳说道:“小可除了一手剑术外,肚中也有几两墨水,若是徐寨主不嫌小可鄙陋,小可愿效犬马之劳!”
徐凤梧欣喜一笑,上前扶住李助,说道:“李先生入潜入宫行刺,便如昔日留侯刺始皇,令在下万分佩服!其实我早就想邀请先生入伙,就怕先生不肯!”
李助大笑着道:“哥哥说哪里的话?小弟久仰梁山大名,早就想上山入伙了!就算拼得粉身碎骨,也要让这些昏君奸臣瞧瞧咱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