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一一去拜访。”
汤隆不忿地道:“` 々表兄,你有这一遭劫难,全是那王太尉搞鬼,你还要去拜谢他?”
徐宁苦笑道:“虽然是王太尉陷害我,但其中有几人知道?别人只知是他救我出来,我如果不去拜谢一番,只恐将来又生出事端来。”
汤隆咬牙切齿地道:“那高俅做局陷害,王太尉卖乖的鸟气,兄长能忍耐的下,小弟却忍不下,我需得让那鸟太尉好看!”
徐宁吃了一惊,说道:“兄弟,你可不要胡来,这里是东京城!”
徐凤梧拍了拍汤隆的肩膀,笑着对徐宁道:“徐教师莫急,我会看着汤隆的,你只管歇息几日,等到离开之时,我自当送上一份大礼。”
徐宁抱拳说道:“大官人这次帮忙救我,已经算是大礼了,安敢再求其他?”
徐凤梧哈哈一笑,说道:“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喝酒吃菜吧。”
酒席结束之后,徐凤梧也没多停留,和汤隆返回了客栈(诺赵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宁果然先去拜谢了王太尉,后者却是满脸微笑,赐了他几匹丝帛,以及三百贯银钱,还好生安抚了他一番。
王晋卿要的是赛唐猊,可不是要整死徐宁,如今宝甲已经到手,他自然要高抬贵手,免得别人说他不仁义。
正好那任清荣先前说,济州团练使还有空缺,王晋卿就安排徐宁去了。
“哎,也算是我好人做到底吧。”王晋卿很无奈地想到,自己真是太心软了胀。
徐宁却如同吃了苍蝇,却还要笑着应付此人。
至于徐凤梧,几次收到李师师的请柬,又不得不去了矾楼几趟。
过程自然十分纯洁,李师师大概是一个人孤独,喜欢听徐凤梧说些奇闻异事。
那日徐凤梧说起西湖,就不免想到了白蛇传,便把这个故事给李师师说了,只听得她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