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梧一行人转了一圈,又买了一些东西,便返回了迎宾楼。
见汤隆还在客栈,徐凤梧过去问道:“怎么?你表兄还没有消息么?”
汤隆说道:“哥哥上午出去时,我陪嫂嫂去了趟大牢,将宝甲的事情说了,表兄他也没说什么。不过要等结果,只怕还得再等几天。”
徐凤梧说道:“王晋卿要的是宝甲,如今宝甲到手了,必然不会为难徐宁,想来再有两三天就能有消息了。”
汤隆点了点头,说道:“我表兄他也是这般说。”
时迁在一旁说道:“汤隆哥哥,你叫你表兄莫叹气,等他脱难出来,小弟便去那王太尉府上,将那宝甲取回来就是,叫那王晋卿竹篮打水!”
汤隆闻言眼睛一亮,说道:“这却是个好主意!”
阮小五说道:“那姓王的到底是驸马,他的府邸一定守卫森严,会不会有危险?”
时迁抓了颗干果,往嘴巴里一扔,不屑地道:“不是小弟夸口,只要给条门路,便是皇~宫小弟也敢去闯。”
徐凤梧看着时迁,笑道:“你不会真-想去皇宫吧?”
时迁连忙笑道:“哥哥说哪里的话,小弟只是随口一说,那副雁翎金圈甲,包在小弟的身上了。”
徐凤梧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自己活动吧,不过记得小心些,别碰上高衙内的人。”
杨林笑着问道:“哥哥,你莫不是要去会李师师?”
徐凤梧笑骂道:“什么李师师,我是去认一门亲戚。”
“亲戚!?”
阮小五、汤隆、杨林、时迁都是一阵错愕。
徐凤梧也不多说,直接起身出门了,他出了客栈之后,先去买了一份礼品,问清了辟邪巷的所在,便径直朝那里走去。
转过一个街口时,徐凤梧目光随意一瞥,忽然看见一个算命先生,手里举着一道布幡,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徐凤梧没看清具体内容,但他分明看到了李助两个字,心里面不由得微微一惊。
李助?
难道是王庆的军师都丞相,号称金剑先生,一手剑术出神入化,连卢俊义都抵挡不住的李助!
徐凤梧正诧异间,那个算命先生转入一条小巷,他急忙走了过去,却见巷子里哪有那人的身影。
徐凤梧走进巷子寻了一圈,仍不见那人的踪影,巷子对面通向另一条街,街道上人流涌动,更难以找到那人的踪迹。
徐凤梧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算命先生,是否就是那金剑先生。
叹了一口气,徐凤梧径直朝辟邪巷走去。
却说陈希真赔了一通礼,又在那玉仙观外的酒楼,招呼了高衙内一行人。
高衙内只惦记着陈丽卿,什么林娘子、汪恭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会跟陈希真计较,甚至反过来跟陈希真道歉。
高衙内回到府邸之后,叫孙高、薛宝来到面前,捂着胸口叫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看来这命不久矣!”
薛宝、孙高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衙内好端端的,莫要说不吉利的话,需知正月还没过去呢!”
高衙内捶胸顿足,叫道:“你们两个杀才,我平日好吃好喝,待你们不薄,你们也不知道替我分忧!”
“那陈老希的女儿这般美貌,我若不能一亲芳泽,便做鬼也不能甘心!”
孙高、薛宝一听,知道自家主子老毛病又犯了。
薛宝愤愤说道:“陈老希恁坏了些,生得这么漂亮的女儿,却一直掖着藏着,不让衙内你知道,真是人神共愤!”
高衙内叫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快给我想想办法,好叫我得偿所愿!”
两个没脑子的慌忙说道:“衙内莫慌,不如我们去那陈老希家里走一趟?”
高衙内闻言大喜,忙道:“快去快去!”
薛宝又道:“衙内,除了陈老希这一遭,今天咱们在玉仙观,还有一伙人跟我们作对,把我鼻血都打出来了,衙内你看……”
高衙内顿时大怒,上去就是一脚,将薛宝踹在地上,骂道:“什么这伙人那伙人的,赶紧去给我办事,不然本衙内亲手揍你!”
却是这厮色令智昏,下半身决定上半身,只想得到陈丽卿,其他的一概不管了。
薛宝讨了个没趣,赶忙赔笑了一句,然后和孙高一起出去了。
辟邪小巷,陈希真家。
陈希真安抚了高衙内,一路奔回家来,直接走到堂前。
就见陈丽卿笑嘻嘻的,迎上来道:“爹爹回来了!”
陈希真也不应声,直走进后轩,陈丽卿跟在后边,叫道:“爹爹怎么不说话?女儿又不当真要结果了他,只不过让他吃些苦头。”
陈希真坐在椅子上,看看女儿,摆出脸色,大声喝道:“你高兴什么?闯出这般大祸来,我被你害死了!”
陈丽卿叫起屈来道:“爹爹,那高衙内调戏良家,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