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酒便是!”
阮小五也推了徐凤梧一把,说道:“哥哥别管我们,尽管去就是了。”
“那好,我去一去就回来。”徐凤梧摇了摇头,起身随小二去了。
等到徐凤梧离去,杨林叹道:“不想哥哥这般有福气!”
汤隆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这般有才华,也能让那婆娘请你去。”
“是啊,哥哥方才叫你去,你怎么不去呢?”时迁笑嘻嘻的道。
杨林一阵无语,说道:“我岂能这般没眼力见?咱们还是吃酒吧,听说李师师很漂亮,哥哥估计得半天才能回来。”
其余三人闻言,都是暧昧的一笑。
这个时候,又一小二走了进来,笑着问道:“几位客官,不知还有什么需要吩咐吗?”
阮小五、汤隆、时迁本想说没事,哪知杨林却道:“小二哥,麻烦把门给关上,我有事情想问你。”
那小二闻言,当即把门合上,才上前问道:“几位客官有什么想问的,小人知无不言!”
杨林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当今官家,跟李师师打得火热,是也不是?”
阮小五、汤隆、时迁一听,顿时都是眼睛一亮,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毕竟八卦谁不喜欢听,何况是皇帝的八卦。
小二连忙说道:“客官慎言,此事虽然人尽皆知,却也不能随便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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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掏出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之多,塞到那小二的手里,笑道:“麻烦小二哥与我们说说,我们绝不会出去乱说。”
小二看着这锭银子,暗自吞了口口水,正应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知客官想听什么?”小二将银子收起来。
杨林笑着说道:“你在这矾楼招呼客人,想必知道不少事情吧,捡一两件来说说。”
“那我就说了,客官可别说是小人说的!”
小二轻咳一声,说道:“几位客官可知道周邦彦么?”
四人顿时一头雾水,都是纷纷摇了摇头。
小二暗骂一声土包子,嘴上说道:“周邦彦乃是一位大才子,深得李行首的欣赏,去年他任职大税监,有一次官家正好生病,他趁机来见李行首,哪知官家忽然到来。”
阮小五问道:“莫非是来捉奸的?”
那小二摇头说道:“是宫里进了江南的新橙,官家特意给李行首送来,并不知道周邦彦在这里。”
......... ...... .......
阮小五又问道:“那个周邦彦呢?”
小二嘿嘿笑道:“官家忽然到来,周大才子躲避不及,只好藏到床底下。官家竟然没发觉,与李行首边吃橙子,一边说话,周邦彦就在床下听着。”
众人听了,无不感到好笑。
小二继续说道:“那天官家身体没好,因此就没留宿,周邦彦心里不忿,于是写下一首词来:”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筝。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后来官家知道了这首词,顿时恼羞成怒,让蔡太师以收税不足额为由,将周邦彦罢官免职,差人押出京城。”
“那时候也是冬季,李行首还冒着风雪,为周邦彦送行呢。”
阮小五感叹道:“能得李师师这般看中,想必那周邦彦一定是个极有文采,而且还十分英俊潇洒的人。”
小二笑道:“客官这就错了!那周邦彦如今都快六十了,哪称得上英俊潇洒!”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愕然。
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子,居然能地李师师的看重,真是应了那句话:书中自有颜如玉!
杨林问道:“那周邦彦后来怎么了?”
小二说道:“后来李行首去求情,又给官家唱了周邦彦写的《兰陵王》,官家于是就心软了,叫人召回了周邦彦。”
“周邦彦由此因祸得福,被提举大晟府乐正,而且经此一事,还深受官家的赏识,常常陪伴官家左右,作为御用词人,算是飞黄腾达了!”
四个人听到这里,都不觉有些腻味。
按照通俗的说法,李师师是赵佶养的外宅,她跟周邦彦有私情,赵佶生了一阵气之后,居然和自已外宠的情夫谈起了诗画。
这可真是:女娲补天已荒唐,又将荒唐演大荒。
众人都摇了摇头,让小二出去了,只有时迁低着头,目光一阵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