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本衙内叫你们好好盯着人,居然现在才过来,结果人都不见了!”
那泼皮被打得眼毛金星,脸上通红的五个手指印,却半点也不敢恼怒。
其他人一听张教头一家跑了,顿时也都是噤若寒蝉,暗骂那个老家伙狡猾,居然趁他们不注意逃了!
高衙内哭闹了一阵,又把这些泼皮骂了一圈,这才急急忙忙回家,找到了本应该是自己叔伯兄弟的爹地高俅。
高衙内又是好一番哭闹,怪高俅要许下半年之约。
高俅被高衙内一闹,也是好生没面子,转头看向身旁一人,问道:“孙静,你可有什么法子?”
原来此人是孙高的大哥,名字叫做孙静,为人极有机谋,浑身是计,又深晓兵法,凡有那战阵营务之事,件件识得。
只是孙静存心不正,一味的为虎作伥,是高俅手下 第一个智囊。
凡是高俅作恶之事,都与他商量,凡是他定的主意,都无有错着,端地是一肚子诡计。
高俅因此看重孙静,提拔他做到推官之职,他却不去就任,只在高俅府里侍奉,诈些油水过日子,绰号叫做孙刺猬。
就见孙静说道:“昨日那张教头一家还在,以小人之见,他们应该是一早离开的,就算是搭乘马车的话,此时也走不了多远,太尉不如发一道命令,以捉拿逃军的名义,让各州府捉拿张教头一家。”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高俅点了点头,当即写下了文书,让人通知京畿各个州府,捉拿张教头一家。
只是现在已日上三竿,张教头等人走的又早,而且还是走的广济河,除非那些人能长出翅膀,不然到哪里去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