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抄家流放的大罪过!”
刘广也知道自己说差了,连忙道:“哎!兄弟你见谅,是为兄太过担心小女安危了。”
云天彪连忙岔开话题,说道:“` 々贤兄,你说一说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贤兄的手段也不弱了,怎地对付不了几个蟊贼?”
刘广、刘麟都是脸色一红,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他们当然不能说实话,只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云天彪听闻了之后,沉吟道:“一个黑脸汉子,一个使双剑的大汉,而且是关西口音,我却不曾听说过。”
“那些人武艺平平,只是人数众多,足足有四五十人,我被那持双剑的汉子偷袭,胸膛上挨了一剑,便打翻了几个小贼,和犬子逃了出去。”
刘广脸不红心不跳,朱富一伙不过才四人,直让他说成了四五十人,仿佛都会影分身之术一般。
孙安真刀真枪的胜了,也被他说成是偷袭。
刘麟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在一旁连连地点头,只是脸颊一阵滚烫。
云天彪吃了一惊,问道:“贤兄竟然受伤了,为什么不早说?”
刘广摆了摆手,说道:“不过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诺了的) 云天彪放下心来,沉吟道:“如果是四五十人的话,难不成是梁山泊的人?不想这伙贼子猖狂至此!”
刘广急忙问道:“莫非真的是梁山泊所为?”
云天彪咳嗽一声,说道:“贤兄莫慌,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十足证据。那伙贼寇虽然可恶,但那贼首沽名钓誉,说什么替天行道,倒也不曾劫掠女子,我想多半不是梁山泊做的。”
笑话,倘若云天彪一口咬定是梁山泊所为,那他到底帮不帮刘广去救女儿呢?
济州数千兵马都败了,云天彪就算能调动兵马,他手下这两营厢军,难道还能比数千禁军还顶用?
刘广愁眉苦脸的道:“那我小女怎么办?”
云天彪安慰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贤兄再怎么着急,也是无济于事啊!倒不如先住下来,把伤势养好再说,侄女的事情大可慢慢商议。”
刘广叹然道:“也只能是如此了!”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