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不知好歹的蟊贼!”刘唐大骂一声,朴刀狠狠朝这魁梧汉子劈去。
就见魁梧汉子不慌不忙,一对镔铁剑施展开来,跟刘唐缠斗在了一起。
刘唐的武力值不算低了,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两人斗了不到二十回合,刘唐就彻底陷入劣势,眼看再有几个回合就要落败。
杨林吃惊之余,也是不敢犹豫,当即提着笔管枪,上前去帮助刘唐。
魁梧大汉奋力挥起双剑,大战两人,游刃有余,斗了不到十个回合,怒吼一声,一剑斩落杨林的帽子。
很显然,这魁梧大汉手下留情了,不然落在地上的,就该是杨林的脑袋。
樊瑞、项充、李衮无不震惊,没想到这魁梧大汉如此厉害。
刘唐、杨林更是惊骇,这汉子简直强得离谱,怕是只有寨主、史文恭、鲁智深等人,才能做他的对手。
“哥哥,我们来助你!”项充、李衮见状,也是大喝一声,持着武器杀了上来。
03这个时候,朱富急忙出来劝阻道:“都是自家人,且慢动手!且慢动手!”
刘唐、杨林一听对方喊‘自己人’,心里面也是惊疑不定,可那魁梧汉子这般厉害,他们也连忙拉住项充、李衮,想听听朱富到底怎么说。
威武汉子见状,也没有继续动手。
谁知李逵却叫道:“哥哥,怎地叫孙安兄弟停手了?”
朱富瞪了李逵一眼,喝道:“你这黑厮,再乱说话,我便不带你上山了。”
李逵连忙一缩脖子,将嘴巴给紧紧闭上。
刘唐虽然输了阵仗,但这里乃是济州,他气势上并未怯了半分,反而盯着朱富道:“你这汉子,谁跟你是自己人?”
朱富连忙走了上来,朝着刘唐抱了一拳,说道:“哥哥可是赤发鬼刘唐?小弟名叫朱富,兄长便是旱地忽律朱贵,我们如何不是自己人?”
“你就是朱富兄弟?”刘唐、杨林都是一愣。
很显然,他们都听朱贵提起过兄弟朱富。
那少女听得也是一愣,旋即心里也是暗自叫苦,还以为遇上了江湖好汉,能够借此机会脱身,却不想他们是一伙的!
“正是啊!”
朱富叹了口气,说道:“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杨林沉吟一声,问道:“你说你是朱富兄弟,可有什么证据?”
朱富拿出一封书信,说道:“两位哥哥请看,这是我兄长朱贵的书信。”
杨林、刘唐接过来一看,信上果然是朱贵的笔迹。
刘唐当即收了朴刀,叫道:“奶奶的,这误会真是大了去了,差点死在自己人手上!”
朱富点头说道:“小弟刚才本想开口,奈何你们先打起来了,更有这黑厮做搅屎棍,才让大家伤了和气,真是小弟的罪过。”
李逵不服气地道:“朱富哥哥,俺又没有说错话,怎地就成搅屎棍了?”
朱富瞪了他一眼,又对刘唐、杨林说道:“两位哥哥,这黑厮名叫李逵,绰号黑旋风,是小弟的同乡;这位是病大虫薛永,乃是洛阳人士,祖父是西军军官;”
“这位是屠龙手孙安,是泾原县人氏,都是半路上遇见的,因为佩服梁山泊的义气,都愿跟小弟来山寨入伙。”
杨林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一切都是误会了,只是这个女子……”
朱富说道:“两位哥哥听小弟慢慢道来……”
……
却说朱富、薛永、李逵三人离了陪尾山,沿着泗水一路前行,很快就过了仙源县。
这天,三人行了大半日,天上下着雨夹雪,恰好前边有个集镇,三年便过去准备喝点酒暖和一下。
三人找到一家小酒店,李逵埋头便钻了进去。
朱富却忽然注意到,酒店外边的棚子下边,一个高大汉子正倚在那里,身上的衣服甚是单薄,身边除了一对铁剑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朱富心里一阵诧异,见李逵进了酒店,正在那大呼小叫,当即也和薛永一起进去了。
三人坐下来之后,朱富要了几壶热酒,几盘热乎乎的牛肉,才向店小二问道:“请问小二哥,外边那个汉子是谁?”
店小二不屑地道:“客官你说他呀,那就是个吃白食的,身上半文钱没有,要我们赊他一顿酒饭。”
“本店做的是小本生意,而且这汉子又不是本地人,我们如何能让他赊账?”
“那汉子见赊账不成,外边又正好下着雪,便在那棚子下暂避,我们也由得他去了。”
薛永闻言道:“却也是个落魄的江湖汉子。”
朱富点了点头,见那汉子似乎也有武艺,当即便动了心思。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酒菜上桌,朱富说道:“外边天寒地冻,那汉子又衣衫单薄,如何能受得了?我去请他进来一同吃酒。”
李逵早饮了一碗热酒,见朱富这么说,便道:“哥哥恁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