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上吃得好穿得暖,训练强度的逐渐增大,逐渐也就分出了区别。
比如投降的官军,不少人分的出南北东西,列队伍也很整齐,武艺上也胜过旁人不少,一开始比渔民农人要强。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战后最早上山的一批农家汉,已有不少人胜的过官军了。
这些渔民农人,不少人枪没降军端的准,也没降军扎的准、刺的快。
但就是如此的菜鸟,在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持着木枪,穿戴上简陋护具,与那些降军比试的时候,却总是有人能够获胜。
而且随着比斗的次数增多,降军们是越发的不堪。
为何?
徐凤梧渐渐的发现,除了这些降军都是老油子以外,还因为怕痛怕受伤。
喽比斗时穿戴的护具,都是用枯黄的藤条,稍加泡制后编制而成。
比斗时用的木枪,以白布包住一头,然后再沾上石灰,若是力道稍微大点,击破藤甲并不稀奇。
从一开始,这种比斗就免不了受伤见血。
那些上山的渔民农夫,在山下吃不饱穿不暖,在山上却是有吃有穿,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好日子了,这样怎么能不珍惜?
而且,这些渔民农夫在知道山寨的规矩,明白本事越高,这等级就越高,一个等级就是一个价钱,没人会不想要钱。
官军自然也有能力强者,但更多的是懒散惯了,官府又不重视训练,陡然之间要他们做出改变,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相比之下,很多渔民农夫都豁得出去,吃得下苦,就为了一个月几百的例钱。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新一轮的考核结束之后,喽们被分为一二三等,然后再打乱分配到各营,如此就有十个步兵营,两个辎重后勤营,以及两个水军营。
不过,训练却不会就此停下。
聚义厅中。
徐凤梧把诸位头领都叫了过来,去东京招匠的汤隆,去登州买船的阮小二、杨林,此刻都先后回来了。
汤隆这次的收获不错,招到了二十名能工巧匠,都是被他以重金利诱,开始并不知道是来梁山,等他们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由徐凤梧给足了钱,这些人拿到钱之后,倒也安安心心留了下来。
阮小二、杨林这次前往登州,有了小旋风柴进的书信,那登州柴家的人很给面子,卖给了梁山五艘千料大船。
这些船不单能够横行江河,而且还能够出海远航,这让徐凤梧十分的满意。
这个时候,众人头领的目光,都落在了徐凤梧面前的一颗皮球上。
是的,徐凤梧拿来了一颗皮球。
刘唐咧嘴笑道:“哥哥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叫咱们来蹴鞠` 々?”
在大宋朝,蹴鞠是一项全民普及的嬉戏,下到黎民,上到皇帝,人人都爱踢上一脚。
没看见高俅那老贼,不就是靠着踢一脚好球,得以被赵佶看重的么。
“说对了一半!”
徐凤梧笑了一笑,说道:“如今考核刚刚结束,这一个月里,喽们也训练得辛苦,不过整日都埋头苦练,说起来也有些不妥。”
“就像那弓弦一样,需得有张有弛,有松有紧,若是一味只顾训练,只怕喽们会心生倦怠,毕竟人不是机器。”
说老实话,这么整天训练下去,别说喽们了,徐凤梧自己都烦了。
现在可不是21世纪,有说不完的娱乐活动,也不是满清中后期,说书唱戏的遍地都是,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现在是北宋,说书这一行业刚刚发展,戏班子更是闻所未闻,倒是在青楼之中,有那唱小曲儿的歌姬。
说书倒还好说,徐凤梧自己就能弄出来,戏班子就算了,因为他半点也不懂,至于青楼中的唱小曲儿,那是想都不用想,因为那会败坏军纪。
徐凤梧了解到,一般在军营之中,用来解闷的无非军中较技,以及角抵相扑。
直到某一天,徐凤梧偶然想起了蹴鞠,然后就想到了足球。
“哥哥说的有道理,长久练兵,喽们必多生怨言。”杨林立即附和道。
“有什么可怨言的?”
鲁智深把眼睛一瞪,说道:“吃得好穿得暖,也不缺那银钱,寨主如此精心厚待,便是洒家在西军,也不曾见到过。”
“如果不好好操练,以待杀敌,如何对得起寨主?倘若谁有怨言,洒家便一刀斩了。”
卞祥轻咳了一声,说道:“大师太过严苛了,我听闻就算是官军,也都是十日一休息,喽们偶尔轻松一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徐凤梧出来打圆场,笑道:“大师且先听我说。如今这大宋的天下,喜欢蹴鞠的人很多,就是山寨中的喽,也有喜欢踢上几脚的。”
“不过我觉得,现在这种踢法太花哨,如果在军中推广,有颓废军气的嫌疑,所以我把玩法改变了一下,诸位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