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内,心绪自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只不过,若他一直能记着她教给他的,国师府特有的清心咒的话,应当就无大碍。
就怕他陷得太深,一直出不来。
心下虽是急躁不已,储灵华也没办法帮到他些什么。
只能叹气后走向下一关,点朱砂。
按照引导人的指示拿起放置在笔架上的毛笔,储灵华将毛笔尖在朱砂碟内蘸了下,随后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就直接在宣纸上画了长长的一笔。
储灵华想的是,反正是测试能不能在宣纸上留下朱砂的印记。
与其只是点个点,不如直接写下一笔。
但这一幕落在一旁密切关注着她这处动静的道长们眼中,直接掀起了极大的惊骇。
就算是已经通过审核,进入无方道院修习了几年的学员来讲,有些也不一定能够将朱砂在宣纸上划出这个长度。
因为划出的长度,与修道的天赋是成正比的。
很显然,这个女童是个修道奇才,这事必须得禀报院长。
储灵华将手里的毛笔重新放回笔架后,还没来得及注意周遭这群人的动静,便被不远处朝她走来的尉迟远给吸引去注意力。
男童的面色虽然有些不大好,甚至额间缠绕着的白色纱布都有些被他沁出的汗水打湿,但好在,他成功挺过对他而言最难的一关了。
“你来了?快些试试吧,我这应当已经算是通关了。”
说着,储灵华将位置让开,让尉迟远站在了她刚才站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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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咱们尉迟远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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