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剥的虾,更……想他!
“那小子还会给你剥虾?”老太太惊了,她耳朵没聋吧?
陶夭夭茫茫然的点头,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真的丫,这……有问题吗?”
何止是有问题,那问题简直大了!
纪景轩是谁啊,从小到大都没人能够勉强他做任何事,别人伺候他改差不多,谁能想象出他那么矜贵高冷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屈尊降贵的剥虾?
呵,那画面感太美……
完!全!想!象!不!出!来!!
“司尘。”
陶夭夭朝着身后默默守候的男人微微一笑,当着众人的面抬高了音量,“去把我给奶奶精心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司尘一脸懵,礼物?
他怎么不知道少夫人来此之前还准备了礼物,难道不会是……
见他的表情从茫然切换成不可思议的震惊,陶夭夭忍不住大笑,“对了,就是我今天出门时候带的那个保温盒。”
陶夭夭眼睛笑得弯弯的,这种重要场合,她怎么会给轩宝宝丢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