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般,整个人开始像活脱脱的一只厉鬼,开始直接冲到了楚沉的面前,一张嘴张出了一个普通人,根本张不开的形状!
然后他的整张脸就像有几万张人脸同时叠加堆积的那样,,开始变幻起来,不断切换着,上面的人间表情,有愤怒,有挣扎,有贪婪,有色-欲,还有无端的狂妄以及自杀性的报复。
随后那个魔术师,直接两只如枯骨一般的手,轻轻的像恶魔折断的翅膀,往身后扭曲出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随后在楚沉面前,那整个长方形餐桌的最尽头一直延伸到黑暗,仿佛里面,那原本空荡荡的座椅上直接坐满了无数地狱的使者一样……
随后,尽头就发出一声,极其传祥遥远而又气闷的声响!
咚咚咚!
就像有人手中提着锤子在一下下的轰击地面。
然后那剧烈的震颤导致整张长方形的餐桌,都直接轻微的摇晃震颤着……
这时楚沉抬起眼皮,隐隐的看见,在自己正前方的无尽的黑暗里面,仿佛有一扇巨大的类似于闸刀一般的大门,缓缓打开。
是那种自上而下的方式开启……
然后类似于一种极其冰冷隐含的气息,就从远处黑暗的尽头中直接扑面袭来。
随后楚沉手腕上那个镣铐拴着的铁链就被一种强大的力量,似乎直接快速拉扯。
而楚沉,整个人的身躯在这部大力之下,由于他的手腕还被镣铐还有锁链束缚着,所以也跟着不自然的就直接被那个铁链拉着向前走去。
那股铁链的传导而来的力量似乎不可抗拒,就像极度浓稠的黑暗一般!
接着楚沉就似乎隐隐听见了,在那黑暗的尽头之中,然后在门的后面似乎很深很遥远的地底之下,传开一只巨兽的怒吼。
那一声声吼叫,似乎饱含着嗜血而又杀戮的气息,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一丝丝兴奋感。
“我操……”
楚沉在感受到那门后面巨大的不知什么未知的地方,传来那几声兽吼之后,立马脸直接都快绿掉了。
而且,那种气息就像是自己根本不可抗拒的,莫非这什么则为地狱深处的梦魇是真的这么一回事儿。
楚沉转过头去,自己的身躯,仍然不断向前拉扯着,抬起眼皮,看了看那个诡异的带着魔术帽的家伙,他的嘴角蓦然勾起一个极其诡异而又夸张的弧度,就像是一切都胜权在握。
好像在这一场赌局中,他就是上帝一般。
那门后面的阴寒,黑暗的气息不断从涌而来,就像自己在那个巨大海盗船那一场景一幕,遇到的那股巨大海浪一样的感觉。
当命运当中的巨浪卷来,谁都束手无策,谁都无力抵抗,只能顺从着,所谓的水波逐流,有时候也只是迫不得已罢了。
因为你渺小如蚂蚁,根本连抵抗他的力量都没有。
而自己手中镣铐上面穿着的铁链,仍然不住地把自己往前拉去,就像自己的身上已经被记上了命运之绳子。
然后不停地拖向一处未知的深渊儿,那深渊里面则有噩梦一般的怪物。
他们不会吃掉自己,只会慢慢折磨自己,知道自己彻底死了,或者说自己就根本不会死亡,只能永恒的待在这种痛苦之中,久久沉浸,无法自拔。
想到这楚沉,确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自己有必要跟那个戴着魔术帽的家伙好好谈一谈,而且自己现在真的压根就不知道木北辰去了哪边,不知道他现在的安危如何,自己真的很担心他。
这货虽然平时贱不兮兮的,但是他毕竟永远是自己的好兄弟,自己可不能失去的,至于让他死亡这种沉重惨痛的事情,如果真要做自己,宁愿提出家伙去冒险。
而眼前这个戴着魔术帽的诡异魔术师倒真没有,现在直接将自己抹杀的念头,看样子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有他所能利用的价值,所以说他才没有着急干掉自己,要不然就凭他的力量就不需要搞出这个什么所谓的地狱梦魇头上的角,然后将铁链拴缚在上面……
随后用这种所谓来自地狱的力量,把自己拖入地狱,自己刚刚也试着挣扎了,当那个铁链开始绞动,地狱之门打开自己向那深渊深处滑行的时候。
自己已经拼尽了全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力量全部运转在两只手臂之上,然后用所有的力量去抗衡那股铁链锁带来传导,并且拉扯自己,不断向地狱翻滚而去的那股力量,但是好像就是萤火与皓月一般,蚂蚁与大象。
那股强烈的力量,根本无法去用实际的个人能力去抗衡!
而那个手腕上的链铐,还有那个拴着链好的铁链,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自己也想把铁链拽断,那样就可以防止这股力量,通过这条铁链拉着自己,继续向那个地狱滑行。
但是这一切都于事无补,那铁链的坚硬程度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可以这么说就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将那个铁链彻底扯断……
于是想到这,楚沉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