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站着都能够睡着的地步。
而且听祁越的意思是,外面现在有些乱。
既然外面有些乱,她还是别见了吧。
祁越愤愤不平:“不是吧,安笙,以前我在国外,距离远,见不到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你跟我说远?”
“不是……”
乔安笙根本得不到说话的机会,全都被祁越机关枪一样的话语堵住了。
祁越在那边兀自的叨叨个不停:“安笙!你老实跟我说,秦砚琛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不让你跟我见面了,我就知道那狗东西没安什么好心!现在居然还玩起了非法囚禁!”
乔安笙实在是插不上话,又被他那故作神秘的样子给逗笑了,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骂了一句回去:“别瞎说了,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我没事!”
赶紧挂了祁越那通神神叨叨的电话以后,乔安笙下床就去找秦砚琛。
先去了厨房,厨房里小火偎着浓香四溢的汤,人不在。
她又转上了楼上的书房,书房里亮着灯,推了一下门,透过缝隙,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