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笙支吾了半天,声音最后都小了下去,渐趋于无声,最后湮灭在寂静而又尴尬的气氛中。
她也说不出话来了,索性视线偏开盯着自己面前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杯。
没有人说话。
有些狭窄的客厅里像是一下子被灌满了石膏,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凝固了起来,唯有客厅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乔安笙紧张的揪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脑子乱哄哄的黑线,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应该说些什么?
但她实在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话题开口,她要是跟秦砚琛解释,难免又说来话长,那一摊子的烂事,她自己都觉得嫌烦。
不解释的话,秦砚琛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骗他的?
她余光撇了一下秦砚琛,心头有些微微恼怒,这根木头,光知道杵着,没察觉到现在的气氛不对吗?
就不能他先开口说几句话吗?
不过看着秦砚琛那冷冷清清的一张脸,乔安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想象他话痨的样子,于是自己在纠结了,黛眉微蹙。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做着,任由空气胶着着。
------题外话------
这周又得去外地,我妈之前的手续还没办完,还得继续,疫情耽误好多事儿,主要是在外地,得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