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冷不热的问道“你,有事?”
秦天海用那双凹陷进去的眼睛,打量了乔安笙一眼,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沧桑。
“那个……那个……砚琛他没事吧?”
乔安笙点了点头,秦天海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他肩膀塌着,垂下头去,没有了言语。
从乔安笙的角度,只能够看得到他支楞着头发,乱糟糟的,雪白如霜,在走廊来往的人中,像是个重症患者般。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去照顾砚琛了。”
乔安笙心里也是唏嘘万分,她觉得现在这个状况对秦天海来说,已经足够惩罚他了,也没有再苛责他,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等下!”
秦天海提高了声音,喊住了乔安笙。
乔安笙疑惑转身。
秦天海犹豫了一下,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怕自己害怕似的,上前一步,语速很快“她……她最后埋在什么地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
秦天海可能半辈子都没有用过这么低三下四的语气,他手掐着自己虎口处,见乔安笙的脸色微变。
他忙又迅速的补充道“我不是想去打扰她,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打扰她,我只是想远远的去看她一眼。”
“我连她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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