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教你,你以为你老子是怕你?你那么想死是吗?我今天就成全你!”
秦天海边骂边在走廊上搜摩着东西,也不管抓到什么东西,统统全都朝着秦砚琛这边砸了过来!
姚曼见状,装模作样的上前拦了几下,但是看似在拦,实则是把那些东西都往秦天海的手里塞。
以方便他能够及时把东西都砸向秦砚琛。
刚刚稳定下来的场面,又再度的慌乱了起来,这正和姚曼的心意,她边哭边捏着那把尖细的嗓子在扯着秦天海。
“天海,天海,你冷静一下,砚琛他肯定不是有意要气你的,他也是话赶话赶上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啊……”
姚曼越为秦砚琛说话,秦天海就越生气,越是要在这个不孝子面前找回自己的被蔑视的尊严。
他劈手一把甩开了姚曼,在走廊上到处的走来走去。
可惜,走廊的四周摆的最多的都是一些古董花瓶,并没有能够拿得称手的打人利器,被秦天海扔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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