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她刚想去揉一下。
男人已经早她一步,先伸手拭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我记得有一个人是经常会肩膀疼的。”
他指腹间略有些薄茧,擦在乔安笙眼角娇嫩的肌肤上,粗粝的有些痒,乔安笙抓住了他的手指,愣了一下才问道“谁?”
“我以前的母亲……林清。”
秦砚琛很是平淡的道了一句,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的像是在叙说一件再稀松不过的事情了。
乔安笙有些愕然,身子猛的僵硬了一下。
“你……你……”
她都知道林清有肩膀疼的旧疾,那么秦砚琛和林清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
秦砚琛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他也怀疑这件事情。
乔安笙心里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秦砚琛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他不会在出发以前跟自己说那番话的。
可要是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又肯大费周章的跟着自己来到这个鬼地方?
乔安笙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直白的就问了出去“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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