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笙握紧自己的双手,很是自嘲的笑了一下。
实际上她心里也很清楚,不管她怎么跟王子清解释当时她分手时候的无奈,但是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她给秦砚琛造成的那些伤害都是不可逆转的。
“所以,你看我不顺眼也是应该的,但是我想告诉您的是,不管您怎么看我,我对他就是死心不改,只不过这次,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那样彻骨的伤疼,一次就足够了。
“如果您怀疑我是为了他的钱财而在一起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立个字据。”
王子清掀起了眼皮,额头上显了几条清晰的抬头纹“什么字据。”
“就是以后我和他离婚了,不在一起了,那么我净身出户,绝不带走他的一分钱……”
乔安笙的面容带了一丢丢的婴儿肥,总是给人一种稚嫩的感觉,可一旦坚决了起来,倒有那么几丝斩钉截铁的意味。
王子清很少见有人这么直白的把自己剖析给她听,她见惯了那些心事暗藏的人,像今天,这还是头一次。
她一时之间也是踌躇了。
如果眼前这小丫头不是为了砚琛的身家,难不成还真是为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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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爸绝对痴迷于下棋。
尤其是象棋。
经常下棋谎称有事不来带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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