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他怒火渐消,端起桌上有些半凉的茶水,正要往嘴里灌一口,以期压压火气,乔安笙却拦了他一下。
端起茶壶又给他的茶杯里续上热水。
“您这话我不敢当……”
既然提到了姚曼,乔安笙就不得不多说两句。
“不过,我觉得眼见不一定为实,就像您说砚琛母亲在我这里败下阵来,对我来说,那也是砚琛的母亲,要是她真的为砚琛好……”
乔安笙顿了一下“我又怎么可能去违逆她呢?”
秦天海听出了她话里有话,坐直了脊背,表情严肃“什么意思?”
乔安笙摇了摇头,不肯多说,只是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您听的枕边风太多了,我说什么,您听听就可以了,毕竟在您眼里,砚琛的母亲,就只有一位……”
秦天海脸色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乔安笙话里有话,还触及到了他的雷区。
当年的事情,是除了他和姚曼,林清几人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可是现下听乔安笙的意思是。
她对当年的事情似乎也了解什么。
秦天海沉吟着,精明的眼光如同寒星,不住的在乔安笙的脸上打量,看起来像是要透过她,剖析到乔安笙的内心。
只是可惜,乔安笙只是在笑,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题外话------
纪焱听说我是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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