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你,我也想跟你一起分担那些痛苦,但是你现在却什么机会都不肯给我……秦砚琛……”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尖利倒刺的小刷子,一点点的刮擦着秦砚琛的心。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对着乔安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有些无奈,又有些罕见的轻叹出声,捏了捏乔安笙的小手,语气软得似是三月的春风“好,你别哭了,给你看。”
他松开了乔安笙的手,自己动手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了。
乔安笙绕到了他的背后。
因为是夏天,男人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衬衣,衬衣脱下,露出衣服下面精壮而又宽阔的脊背。
在秦砚琛这个年纪,他的脊背和腰腹已经显露出属于男人的稳重与挺拔,薄薄的肌肉一层覆盖了上去。
没有过分的血脉贲张,却也是充满了力量感。
只不过乔安笙却没有心思去观赏许多,她的目光停留在那白皙的脊背上。
整个脊背纵横交错着几道红色的痕迹,其他几条还好,唯有最中间那条,伤口皮开肉绽着,翻卷着血丝。
再加上旁边一眼看过去就是草草涂上去的药粉,显得整条伤口都有些狰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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